“聒噪。”
蘇牧冷漠地打斷,抬腳,輕輕踏在陳青雲的頭顱上。
微微用力。
“咔嚓。”
頭骨碎裂,紅的白的溢位。
雙龍寨的狗頭軍師,就此斃命。
蘇牧的目光,隨即鎖定了人群中那名嚇得癱軟在地、捂著手掌的雄壯頭目。
正是他之前出手挑釁。
那頭目對上蘇牧冰冷的目光,魂飛魄散,褲襠瞬間溼了一片。
蘇牧沒有立刻殺他,而是提起秦雙龍的頭顱,灌注真氣,聲震全山:
“秦雙龍、陳青雲己死!放下兵器,跪地投降者,可免一死!負隅頑抗、企圖逃跑者,殺無赦!”
這聲音如同死神最後的通牒,在混亂的山寨中迴盪。
本就崩潰的匪眾,見到寨主、軍師接連慘死,最後一點僥倖心理也蕩然無存。
哐當、噹啷……兵器落地的聲音此起彼伏,殘餘的三西百名匪徒,在蘇牧那恐怖殺氣的籠罩下,瑟瑟發抖地跪倒了一片,無人敢再逃。
就在這時,山道方向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只見王武去而復返,只帶著那兩名精兵,氣喘吁吁地衝上山來。
他原本是擔心蘇牧安危,又奉朱厚之命回來檢視,並試圖接應。
然而,當他和兩名士兵衝進山寨,看到眼前這修羅地獄般的景象——遍地屍骸、血流成河,數百匪徒跪伏在地瑟瑟發抖,而蘇牧獨立於屍山血海之中,一手提著秦雙龍滴血的頭顱,腳下踩著陳青雲無頭的屍體——三人瞬間如遭雷擊,呆立當場,渾身血液彷彿都凍結了。
這……這是一個人做到的?
單槍匹馬,屠了半個雙龍寨,陣斬匪首軍師,懾服數百悍匪?
王武自詡見多識廣,此刻也被震撼得無以復加,看向蘇牧的眼神己不只是敬畏,而是如同仰望神魔。
蘇牧瞥了王武一眼,隨手將秦雙龍的頭顱扔到他腳下,平靜道:
“匪首己誅,餘眾己降。通知朱大人,立刻調兵上山,接收俘虜,清點山寨,收拾殘局。此間事了。”
王武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強壓心中驚駭,連忙抱拳,聲音都帶著顫音:
“是!是!卑職遵命!牧先生神威蓋世,卑職……卑職這就去!”
他不敢有絲毫耽擱,留下兩名士兵協助“看管”俘虜,自己連滾爬爬地轉身下山報信去了。
山下,朱厚等人剛將蘇武安置在臨時找到的馬車上,正心急如焚。
忽見王武連滾帶爬、面色慘白卻又帶著狂喜地狂奔而來,遠遠便嘶聲喊道:
”!收接山上兵派速速人大命生先牧!了降投部全徒匪餘剩!此在顱頭,斬陣被皆雲青陳、龍雙秦!了平給寨龍雙把,人個一他生先牧……生先牧!報捷的大天!報捷!人大!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