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五指發力,輕易捏碎了殘鋒的喉骨與頸骨,隨即像扔垃圾般,將他的屍體隨手甩出,與猶在吐血的幽煞摔在一處。
從幽煞偷襲,到殘鋒爆發秘法被殺,不過短短十息時間。
兩名令江湖人聞風喪膽的“影刃閣”銅牌殺手,一死一重傷,徹底失去威脅。
整個前庭,死一般寂靜。
唯有夜風吹過,帶起淡淡的血腥氣。
蘇武拄著柺杖,目瞪口呆地看著兒子,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親眼見到蘇牧如此輕描淡寫、以碾壓般的姿態解決兩名強悍殺手,心中的震撼依舊無以復加。
這就是氣血境的實力?
不,這絕不僅僅是普通氣血境能達到的!
牧兒的根基、力量、防禦,簡首匪夷所思!
伊志平道長亦是瞳孔收縮,撫須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得更清楚,蘇牧從頭到尾,甚至沒有完全調動他那渾厚的氣血之力,僅憑體魄、力量、以及那奇異的高質量“真元”,便摧枯拉朽般擊潰了對手。
這份戰力,絕對遠超尋常“氣血如霧”的武者,甚至可戰“氣血狼煙”!
此子天賦,當真恐怖如斯!
更讓他心驚的是蘇牧對敵時那份冰冷的殺伐果決,與其年齡完全不符。
“牧兒,你……”
蘇武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什麼。
“爹,伊道長,沒事了。”
蘇牧收斂氣息,體表的氣血薄霧與真元光華緩緩內斂,又恢復了那副沉靜模樣,彷彿剛才捏碎人脖子的不是他。
他走到重傷昏迷的幽煞面前,俯身搜查了一番,除了些毒藥暗器、金銀和一塊刻著詭異匕首圖案的銅牌,並無更多線索。
伊志平道長長嘆一聲,走到近前,看著幽煞的屍體和銅牌,神色複雜而凝重:
“影刃閣……果然是它們。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他們還是找來了。”
“道長,這些人到底是為何而來?”
蘇武沉聲問道。
伊志平沉默片刻,揮揮手讓驚魂未定的弟子們去救治傷者、清理現場,然後帶著蘇武父子回到靜室,才低聲道:
“此事,說來話長,關乎貧道一段陳年舊怨。貧道年輕時,曾因緣際會,得了一樁機緣,卻也因此得罪了一個極有權勢的仇家。這些年來隱居此山,改名換姓,便是為了躲避。如今看來,還是被他們尋到了蛛絲馬跡,竟不惜僱傭‘影刃閣’的殺手前來。”
他看向蘇牧,眼中帶著感激與一絲歉意:
“此番連累蘇賢侄出手,更險些讓玉虛觀遭劫,貧道心中不安。此處己非安全之地,貧道需即刻離開,另尋隱秘之處避禍,以免為觀中弟子再招災禍。只是……這一走,怕是再難與二位相見。”
蘇武聞言,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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