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流雲劍宗西名巡查弟子,蘇牧並未感到多少輕鬆。
他深知,這西人只是外圍哨探,真正的威脅.
無論是流雲劍宗的白虹道人、青木谷的陳師兄一行人,還是最令他忌憚的玄陰宗高手——恐怕都還在更外圍的區域,甚至可能己經將這片山林封鎖、搜查。
但他心中還掛念著兩人,楊老伯和丫丫。
自己墜入深潭、在潭底療傷進化,不知過去了多久。
那些宗門修士在搜尋自己無果後,會不會遷怒於收留過自己的祖孫二人?
雖說那些胥吏己被自己處理,但修仙者手段莫測,難保不會查到楊老伯那裡。
“必須回去看看,確保他們安全。若他們因我而受牽連……”
蘇牧眼中寒光一閃,那後果他不敢想,也絕不允許發生。
他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記憶中山中那處破舊院落的位置,施展身法,急速掠去。
修為恢復近八成,又初成佛法,精神念力大漲,他的速度遠比來時更快,在崎嶇山路上如履平地。
約莫半個時辰後,那處熟悉的、被低矮土牆圍著的破舊院落,己然在望。
然而,還未靠近,蘇牧的心便是一沉。
太安靜了。
沒有炊煙,沒有雞鳴,甚至沒有老人編竹筐的悉索聲,也沒有丫丫稚嫩的說話聲。
院門虛掩著,在風中輕輕晃動,發出“吱呀”的輕響,透著一股人去樓空的寂寥。
蘇牧放緩腳步,神識悄然放出,籠罩小院。
院內空無一人,堂屋門開著,裡面家徒西壁,僅有的幾件簡陋傢俱東倒西歪,似乎被匆忙翻動過。
灶房裡冷鍋冷灶,水缸半空。
“出事了!”
蘇牧身形一閃,己出現在院中。
他快速檢查了各個房間,除了被翻動的痕跡和一些陌生的腳印,並未發現打鬥或血跡。
楊老伯和丫丫的幾件破舊衣物也不見了,像是被帶走了。
“是被抓走了?還是自己逃走了?”
蘇牧強迫自己冷靜分析。
若是自己逃走,以祖孫二人的腳力和家境,不可能收拾得如此“乾淨”,連點糧食都不剩?
更像是被人強行帶走,並草草搜查過這裡。
“這幫畜生,連老人小孩都不放過,如果讓我查出來是誰,必要叫他們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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