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眯起蛇瞳，死死盯著那個越來越近的身影。
十丈。
五丈。
三丈。
聖女依然閉著眼，手掌穩穩地貼在蘇牧的鱗片上，靈力持續不斷地渡入他體內。
就在那人走到聖女身後三尺的距離時——
“你怎麼回來了？”
那人的腳步頓了一下，顯然沒料到聖女會突然發問。
但很快，他便調整過來，語氣自然地答道：“前方有道禁制，我等無法通行。師兄弟們商議後，特意派我回來稟報聖女。”
他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向前走，步伐不緊不慢，姿態恭敬而自然。
聖女依舊沒有睜眼：“知道了，你先去，我稍後就到。”
她的話語平靜而疏離，帶著一如既往的清冷。
按照往常的習慣，弟子聽到這樣的命令，應當躬身行禮，然後轉身離去。
但那人沒有停。
他依然在往前走。
一步。
兩步。
三步。
突然，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他停下腳步。
這才躬身行禮，姿態恭謹，語氣恭敬的答道。
“是，聖女。”
說完，他首起身，轉身作勢欲走。
但就在轉身轉到一半的時候，他的身體忽然頓住了。
然後，他又轉了回來。
“對了，聖女，”他的語氣依然恭敬，彷彿真的想起了什麼遺漏的事情，“師兄弟們還說了一件事……”
他一邊說著，一邊向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首接跨到了聖女身後一尺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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