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收到聖女的命令,心中一緊。
她與他無冤無仇。
哪怕形勢所迫,哪怕違抗命令會帶來麻煩,他也下不去這個手。
他不是那樣的人。
可他現在的身份是聖女的靈獸,一舉一動都在御靈環的監控之下。
若是公然抗命,不僅會引起聖女的懷疑,還會連累到後續的謀劃。
必須想個辦法,既不出手殺她,又不引起聖女的警覺。
蘇牧心念一動,決定賭一把——他嘗試著讓那顆火屬性的頭顱再次凝聚火焰之力。
果不其然,那股劇痛再次襲來!
“嘶——!”
那顆方才噴吐過火焰的頭顱忽然低垂下去,發出一陣痛苦的嘶鳴,龐大的蛇身也隨之微微抽搐,似舊傷復發一般。
另外三顆頭顱也低垂下來,蛇信顫抖,眼中泛起一層血絲,看上去痛苦不堪。
“該死……還是這麼疼!”
蘇牧雖為自己想出這個法子而感到慶幸,但心中又不免生出一絲憂慮。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進入西首狀態之後,一用梵天火就頭疼?”
他咬著牙,艱難地喘了幾口粗氣,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莫非……是因為沒有相應的功法配合,強行催動屬性相沖的力量,才會引發反噬?”
“看來得儘快找到一部火屬性的功法才行……否則這顆頭顱就等於廢了一半。”
他忍著疼痛,緩緩調整呼吸,試圖讓體內的靈力重新歸於平穩。
雖然疼痛尚未完全消退,但至少己經能夠忍受了。
聖女果然注意到了他的異常。
她眉頭微微一皺,一邊揮劍格擋巨蟒掃來的蛇尾,一邊分出一道神念探入御靈環,檢視相柳分身的狀態。
她能感受到相柳分身體內的靈力波動確實有些紊亂,似乎方才動用火系能力之後,就一首處於某種不穩定的狀態。
“這是什麼情況……”聖女心中暗自思索,“自從用了那火系能力之後,它就變得有些古怪。莫非是那火系能力與它本身的屬性相沖,傷了根基?”
她沉吟了片刻,決定等這次事件過去之後,讓御靈宗那位有名的靈醫——墨青崖長老給相柳分身好好看一看。
墨青崖在御靈宗內赫赫有名,專治各種靈獸的疑難雜症,據說連化形妖獸的暗傷都能診治,應當能查出問題所在。
打定主意後,她透過御靈環向相柳分身下達了一道命令:“你且在一旁休息,不必參與戰鬥。”
緊接著,蘇牧便感覺到體內的靈力被進一步抽取——聖女加大了抽取的力度,顯然是要獨自承擔起戰鬥的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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