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微笑眯眯的,一言不發地看著他。
“自然不會輕易隕落,但若是我痛下殺手那就說不定了。”
那人聞言,頓時嗤笑一聲,“入太一宗殺太呈子?宋真君,雖說我承認你天資蓋世,戰力無雙,但太一宗能者眾多,想要在這麼多大能眼皮子底下殺了一宗之主,宋真君還是莫要說笑了。”
宋時微好脾氣的笑了笑,“你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我做不到。”
看似平淡的語氣暗藏鋒芒,“皓月道尊,不就是個例子麼?真要說起來,太呈子的戰力,還在皓月道尊之下。”
那人額頭的青筋狠狠地跳動了下。
宋時微恍若未覺,語氣隨意道,“放心好了,即便是我死了,我也會拉個墊背的,實在不行,太呈子殺不了,解決你們還是輕輕鬆鬆的,對吧?”
看見那副尋思著先拿誰開刀的樣子,幾人心裡猛地提起了一口氣,頓時不著痕跡的往後倒退一步。
耳畔處漫不經心卻又滿含殺意的聲音依舊在響起,“可惜了,我看不出你們究竟誰是太呈子的眼線,既然如此,那就只好都殺了吧。”
“本來還想著,若是你們能說出來,我還能為你們求求情,放你們一馬的。”
幾人神色猛地蒼白起來,唯有之前那人還在咬牙說道,“你不敢!宋真君今日若殺了我,來日天衍玄宗該如何在藏月界自處?”
“堂堂仙門弟子,屠戮無辜百姓?這便是名門大派的道義麼?”
宋時微笑了下,像是在嘲諷他的天真。
“這位道友,你都要逼死我了,臨死之前我給自己拉個墊背的,很合理吧?”
她一副不想再繼續廢話的模樣,右手靈光閃動,一柄薄如蟬翼的靈劍立刻出現在場中,屬於不朽劍意的鋒芒霎那間便將幾人緊緊包圍,片刻功夫,原先還嘴硬的那人神色驟然變得慘白無比,像是遭受了極大的折磨。
蘇眠目光閃爍的看著這一幕,這便是元嬰境修士的力量麼?不過是輕飄飄的揮手,數百修士便絲毫無法動彈了起來,除卻被單獨拎出去的那十人以外,其餘修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宋時微在天衍門前大開殺戒的模樣,
一時之間,眾人被仇恨怨念裹挾的腦子終於有了幾分清醒。
隨著時間的流逝,被不朽劍意裹挾的幾人氣息萎靡了許多。
他們緊咬牙關,一直不肯開口,甚至還寄希望於天衍玄宗會有長老出來制止眼前這惡劣的元嬰女修。
然而,他們終究還是失望了。
數十息過後,幾人心中的慌亂越來越甚,直到那抹冷冽的劍意隱隱約約朝著要害之處而去,其中一位年輕修士徹底忍耐不住,當即大喊一聲,“我說!”
宋時微恍若未察,殺意越見濃郁。
年輕修士面色驚恐,痛哭流涕道,“我說!是太一宗的仙長指使我的!他們說好了,只要我按他們說的做,將所有事情推到宋真君頭上,事成之後便讓我做太一宗的外門弟子,拜入元嬰長老麾下...”
此言一齣,場上眾人嘈雜之聲漸起,那位婦人聞言,不可思議的看向那名修士,“小李,你為何要這麼做?”
李姓修士面容狼狽,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那位婦人,“張嬸,不要裝模作樣了,你真的是在為了張勁討公道麼?”
“我不過是提了一嘴宋真君的名頭,你就自己說服了自己,將所有罪責全部推到她的頭上。”
“說到底,無非就是為了掩蓋你的罪行罷了,若不是你逼張勁日以繼夜的苦修,他怎麼會冒險去深山採摘靈植換取修煉丹藥,又碰上那難纏的妖獸從而丟了命呢?”
“妖獸留下的傷疤,和玄川人留下的傷痕天差地別,你分明親手收斂了張勁的屍骨,卻依舊嘴硬的不肯承認這個事實,張嬸,你又比我好到哪裡去呢?”
”?的辜無麼什有你,嬸張,了罷名罪的子親殺殘個得落想不是非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