譏嘲什麼?他嗎?
嘲諷他費盡心機,卻還是棋差一招。
麾下。
多了這兩個字,誓言的意思立刻就變了。
他的麾下,若真論起來,一宗之主之下,整個太一宗都是他的麾下。
這個道理他能想明白,但此刻已然被誓言誤導的那些修士們卻只能聽到,是他的麾下。
簡而言之等於他乾的。
太呈子嘴角弧度很快抹平,氣息都有些不穩起來。
與此同時,李淵的道誓已經被天道認可,濃厚的規則之力降下,金光散去,李淵依舊沒有半分變化。
“太呈子!竟然都是太呈子故意為之?”
“是他,是他故意引導我們,讓我們前來討伐羲和真君?”
“好歹毒的計劃!他到底想幹什麼?莫非是想徹底毀了羲和真君?”
“很有可能!太一宗年輕一代青黃不接,天衍玄宗卻有不少天才崛起,看來我們是被無辜捲入兩派的爭鬥當中了!”
“豈有此理!為何要拿玄川之禍來佈局?大敵當前,太一宗竟只顧得上內鬥?簡直可笑!”
“太不可思議了...太一宗為何要這麼做?我想不明白。”
“誰說不是呢?莫非玄川之禍是太一宗引來的,為了害怕被發現,太呈子便禍水東引?若事成,天衍玄宗名聲一落千丈,太一宗豈不是就可以成為名正言順的仙門魁首?”
“嘶...你這麼一說,感覺很有道理啊...”
接下來的一幕好似發生了對調。
那些之前被流言誤導,以言語辱罵攻擊宋時微的修士們瞬間將矛頭直指太呈子。
“太呈子道尊,此事究竟和你有沒有關係?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藏月界風雨飄零之際,身為頂尖宗門的一宗之主,你卻將心思放在了排除異己身上?這未免太過可笑了,這就是頂尖宗門嗎?這就是仙門大派嗎?你們眼裡到底還有沒有人族修士,還有沒有普通百姓的存在?!”
“到底和你有沒有關係,太呈子道尊?”
“是你,就是你害了我的雙親...”
“道尊就可以將一城百姓的生死置之度外嗎?”
“太呈子...”
“太呈子...”
太呈子突然笑了起來,他緩緩抬眸看向虛空,目光不停的逡巡著。
慈正道聖沉默的看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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