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天衍玄宗山門外。
容璋百無聊賴的靠在一旁的石碑上,眉眼懶散的往後仰去,“我說,他們怎麼還沒來?”
他看了一眼天色,右腳不安分的踢了下身側的男子,“陸眠夜那傢伙呢?這種場合他不是一向最積極的麼?”
容璋話音落下,山門處就響起一道散漫的聲音。
“看來容師弟是對上次輸給我耿耿於懷了?”
來人一襲墨藍色雲袍,眉眼寫意風流,透著股疏懶之意,雙手環抱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容璋。
容璋稍微站直了身子,面色也收斂了幾分,上挑的眉眼之中帶有幾分挑釁。
“我的術法近日又有所進益,陸眠夜,這次再戰!”
陸眠夜失笑,不置可否道,“好說,等去了大千界,你我再痛快一戰。”
容璋皺眉,“何必等到之後,現在就來,橫豎還有兩人沒到。”
陸眠夜卻沒有應下,饒有深意的目光朝山門處看了過去。
容璋身旁的那名男子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不緊不慢的站直了身子,他的身形尤為高大,手臂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修仙者不懼寒暑,大多修士常年累月都會身著一襲薄衫,但此人卻赤著上身,精壯無比。
呼吸吐納之間,肌肉線條隨之鼓動,發出沉悶的響聲,容璋和陸眠夜卻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顯然,這是由於修習的體術功法所致。
“最後兩個人,來了。”韓燼眯了眯眼睛。
他能感知到,其中有一道氣息格外突出,彷彿有種若隱若無的危險感。
三人的視線之中,很快出現兩道纖細的身影。
走在前面的那位女子,三人已經交手多次,一襲絢爛的靈犀彩羽衣包裹著她窈窕的身影,裙身輕盈如流光浮動,明豔的五官眉眼,流露出與生俱來的高傲。
正是廣寒道祖座下親傳弟子,沈翩月。
至於後面那道身影,韓燼和陸眠夜的眸中不由自主的劃過一縷慎重。
到了這個境界,修士對氣機的感受尤為深刻。
僅僅只是一個照面,韓燼就不由自主的轉動了下手臂,眸中升出幾縷戰意。
此人給他的感受,就連陸眠夜也遠遠不及。
要知道,他們這幾人相識多年,除卻容璋中間失蹤了百年以外,幾人都是一路對打過來的。
三人之中,韓燼與沈翩月實力不相上下,每次比試勝負五五開。
倒是陸眠夜,修習的詭道奸詐無比,時常讓韓燼和沈翩月兩人有苦說不出。
但毋庸置疑的是,陸眠夜此人的戰力的確在他和沈翩月之上。
直到容璋迴歸天衍,幾人的比鬥之中便又多了一人,只是他雖修為進益極快,但底蘊積累終究不如韓燼二人,更別說是陸眠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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