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虞懋能有今日的修為,確實不容易啊。”
“何止,四靈根修士,六年時間便修成了練氣期大圓滿,堪比一般的三靈根修士了。”
“但他的對手,也不是一個普通的三靈根修士啊!”
“別人是道尊親傳,再怎麼樣,資源也比我們這種外門弟子豐厚,羨慕啊!”
“同樣是三靈根,怎麼我就沒有這種運氣呢?”
一旁有人頗為不屑地說道,“若無道尊的資源供給,他的修煉速度憑什麼這麼快?要我說啊,也是嗑丹藥磕出來的!”
“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眼看著兩人的對戰中,單雲崢漸漸的落入下風,身邊的練氣弟子也開始嬉笑嘲諷了起來。
同樣是三靈根,有的人是道尊親傳,有的人卻還在外門苦苦掙扎,自然會引發弟子心中的不平。
宋時微面不改色,淡然的朝著一旁真誠發問道,“吃的什麼丹藥?你們親眼看見過嗎?”
那名最先開始嘲諷單雲崢的外門弟子竟是連看都懶得看是誰在說話,漫不經心的反問道,“這還需要看嗎?明擺著的事情,自他上場便被虞懋壓著打,若不是花架子,怎麼會一點本事都沒有?”
他話音剛落,身旁坐著的弟子就不經意的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朝著後方看去。
那弟子無所謂的看了一眼,眼神頓了一瞬。
紫衣,又是一位親傳弟子。
宋時微微微勾起唇角,笑意不達眼底,“我與你打個賭如何?我賭單雲崢此戰必勝。”
那名弟子因為宋時微的身份有些慌張,在聽到這話後卻依舊不相信,沒忍住心中的意氣,“好!我和你賭,他必敗!”
他沒好氣地說道,“若賭輸了你當如何?”
宋時微右手一揮,一堆靈石赫然浮現在半空中,“就賭一百上品靈石。”
那名弟子卻漲紅了臉,卻也直說道,“我沒那麼多靈石。”
外門弟子的月例不比內門弟子,更遑論是親傳弟子。
宋時微點點頭,顯然也猜到了,“不用,若你賭輸了,你不需要付出靈石,只需要對你剛剛說過的話,做出的所謂猜測,道歉即可。”
少女面若新月,又身著一襲紫衣,話音落下,便有不少人認出了她的身份。
不免朝那位外門弟子投去幾分同情的神色。
惹誰不好,偏偏惹了個七殺峰嘴皮子最利落的。
先前宋時微與李見垣一戰結束,內外門不少人都聽過說這位親傳的事蹟,自是有些印象。
那名外門弟子顯然也猜出了宋時微的身份,但話一說出,就再無收回的可能性,他頗有種敢作敢當的架勢,堅定道,“我和你賭!”
兩人對視一眼,默不作聲的朝著比武臺看去。
卻見剛剛還落於下風,一直被虞懋乘勝追擊的單雲崢,此刻卻露出幾分笑意。
!中其在圍懋虞將,勢之攻進呈影劍道數,爍閃劍中手年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