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道尊沒有阻攔之意,方越倫頓時會意,青年低沉的聲音緩緩在殿內響起。
傀修幾乎是聽到裴向燭這個名字時目眥欲裂!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道,“太一宗!”話剛說出口時,傀修心裡卻也隱隱生出了一絲懷疑。
天衍玄宗與太一宗為仙道魁首一事糾纏數年,至今未曾分出高下。
天魔玄宗作為頂尖的宗門之一,本來是保持中立態度,但自從百年前出現京鶴的事情後,就隱隱和天衍玄宗不對付了起來。
如今方越倫與京鶴歸來,矛頭直指太一宗,焉知此事不是天衍的計謀?
傀修沉聲道,“你可有憑據?”
方越倫輕輕的搖搖頭,不出意外的看到傀修糾結的神色,他頓時瞭然。
“我可發下心魔誓,證明此事為真。”
此話一齣,傀修便什麼都說不出口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喚醒京鶴,只要京鶴醒來,一切便可見分曉。
他看向玉京道尊,“此事若真如方越倫所說,我天魔玄宗必定前來賠罪,若無他捨命相救,只怕...但若不是,我天魔玄宗也必定追究到底!”
丟下這句話,他便急匆匆的帶著京鶴聖女離開了。
五戒道尊立即開口,“此事絕不能如此放過太一宗!”
持戟道尊亦是連連點頭,“但我們必須想個萬全之策,好讓太一宗交出裴向燭!”
藏柳道尊:“說得輕巧,裴向燭無論如何也是返虛期,如今距離合道期一線之隔,又是玉延峰一脈,難啊!”
眼見著眾人爭執不下,一道清晰的冷笑聲響了起來,“何必如此瞻前顧後,直接打上門去便是!”
說話之人赫然是九曜道聖。
成就合道期之後,他周身氣勢更見深厚,頗有種淵渟嶽峙之感。
他說出這句話,眾人沒一個反駁的。
這人年輕時就是個不羈的性子,即使現在門下已有五徒,為人卻依舊肆意張揚,心性灑脫。
持戟道尊嘆了一口氣,“話雖如此,但太一宗在此事到底是擇不乾淨,無論是百年前的故意捏造二人私情的流言,還是裴向燭的身後之人,只怕都和太一宗脫不了干係!”
眾人爭執不下的時候,玉京道尊卻看向了沉默已久的青年,目光含著篤定。
“越倫,此事為師一定會給你做主,你放心!”
“即便是丟了這個宗主之位,為師也一定會為你討回這個公道!”
身為人師,弟子受到如此委屈,被誣百年之久,他必須為方越倫討回這個公道!
否則,便是不配為師!
方越倫卻跪了下來,“此事,還請師尊讓弟子自己解決。”
看到玉京道尊不贊同的神色,青年內心流過一股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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