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用出兩種至尊劍道的時候,宋時微就重傷了元嬰境初期的梧秋,雖然也有一定的偷襲的成分,但不要忘記,宋時微如今修為不過築基境。
足以說明,至尊劍道結合起來的威力之甚。
泓暨幾乎是倉皇失措的擋下這一擊,卻依舊被重傷了燭龍肉身,巨大的龍首之上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下一刻,似乎是靈力已經耗盡,他幻化為原來的人身,那道傷痕從胸口沿至面頰處,青年本來俊美的面龐硬生生顯出幾分猙獰。
再加上他此時的心情著實不太美妙。
泓暨的臉色幾乎難看到極致,他沒想到,他視若殺招的一擊,卻並未傷到宋時微分毫。
眼下他體內靈力幾乎消耗殆盡,但宋時微卻依舊遊刃有餘。
“兩種至尊劍道,你,叫什麼名字?”青年終於正視了眼前的女修,如此戰力,不該籍籍無名。
宋時微神色淡淡,說話絲毫不客氣,“打了這麼久,泓暨聖子居然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看來我還是下手太輕了。”
泓暨冷哼一聲,“可笑,莫不是你以為你真的贏了?”
宋時微的目光在他身上掃視一番,露出些似笑非笑的神色,“聖子,是有意拖延時間啊。”
話落,宋時微右手翻轉,斬月劍再次出手,目標直指泓暨項上人頭!
豈料對方也早就有所察覺,閃避開這一擊,右手呈龍爪姿勢向宋時微襲來,手指蒼勁有力,赫然是修煉了某種功法。
她以手作劍很快擋下這一擊,不朽劍意遊走於身體各處,很快左手便迅速挾制住靈力幾無所存的泓暨。
“看來泓暨聖子已經到了黔驢技窮之時啊。”
宋時微面上帶著笑意,動作絲毫不留情面,女修的手指並不細膩,帶著常年練劍的老繭,她毫不費力的抓住了泓暨的脖頸,纖長的手指如同毒蛇一般,露出獠牙。
泓暨臉上閃過一絲驚慌,很快冷靜下來,“你不敢殺我的,我乃是燭龍一族的少族長,身份貴重無比。”他似乎有恃無恐一般,“你若殺了我,妖族必定會和人族不死不休,屆時你作為引起兩族戰亂的罪人,會有什麼好下場?”
宋時微好整以暇的欣賞著對方醜態畢露的模樣,似乎是料定了眼前的女修定然不敢隨意擊殺他,他的面色也恢復了幾分平靜。
“你放心,待我回到妖族之後,定然會送上大禮,來日你可成為我燭龍一族的客人,妖族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他的話不僅宋時微能夠聽到,在上方觀戰的人妖兩族也能聽到。
青冥妖尊面色沉的彷彿能滴出水來,強壓著怒氣為泓暨說好話,“玉京宗主,泓暨到底身份特殊,可否網開一面?”
此刻她已經不顧及妖族的臉面問題了,若泓暨真的隕落在此,她無法想象燭龍一族的怒火,屆時她便是首當其衝,白澤一族的妖王會如何處理,她都不用想!
拿她去平息燭龍的怒火,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玉京道尊搖搖頭,“還未到最後,誰能知曉戰局會不會發生變化呢?”
熟悉的話語再一次響起,青冥妖尊真想不顧臉面的回懟一句,能有什麼變化?
泓暨已經被人拿捏住了要害,戰局還能如何變化?
此刻沒人比她更懊惱,早知道先前就該放過謝知奕一馬,現在就不至於毫無轉圜之地。
見氣氛僵持不下,下方的比武臺又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青冥一個勁的給慕玉使眼色,對方卻一直猶猶豫豫的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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