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遺蹟尋寶本就是各憑本事,既然此人敢做,為何不敢站出來承認?”
“但我們的確因為此人的舉動而脫離了之前的迴圈,這才能匯合在一起商討對策,此人肯定是懷抱善意的,否則也不用破壞秘境,為我們尋找一線生機。”說話的人赫然便是之前和宋時微打招呼的古劍宗修士,張雲。
他的話音落下,立即便有修士反駁,“你怎麼知道祂是為了我們?萬一祂是為了自己能逃出去呢?”
“除非祂站出來說明緣由,否則我是不會相信的。”那人搖搖頭,顯然不贊同張雲的話。
此話在理,再加上一直沒有人站出來承認,張雲一時之間也無法繼續辯駁,只能沉默了下來。
緊接著,那些先前被宋時微鎮壓的幾名修士中,有一位身著黑衣之人站了出來,他的目光直直的看著宋時微,意味不明。
“宋道友,破壞秘境的人,不會就是你吧?”
眾人狐疑的目光紛紛看向宋時微,那人繼續說道,“想要破壞秘境,絕非易事,在場眾人,唯有宋道友,修為雖然不高,但戰力卻遠遠勝過眾人,若說有誰能破壞此間秘境,宋道友的嫌疑應該是最大的吧?”
黑衣人說的話有理有據,顯然已經沉思許久,他的話音落下,眾人看著宋時微的目光隱隱閃過一絲懷疑,但礙於宋時微的實力,無人敢開口。
之前被宋時微救過一命的張雲,立馬站了出來,看著那位黑衣人,語氣冷冽,“我看你就是因為對宋道友心懷不滿,所以才將這口鍋甩在她身上,別說破壞秘境之後對我們利大於弊,就算不是,秘境之靈對我們也並非心懷善意,就算此事真的是宋道友做的,那她定然也是有緣由的,你們憑什麼指責她?”
宋時微眸間掠過一絲詫異,救下張雲不過是順手而為,沒想到對方會站在她這一邊。
那位黑衣人,也就是餘縉,目光微微閃爍,“張道友,你這話可就冤枉我了,我只是為在場之人的安危考慮罷了,若是我們遲遲不將此人交出去,秘境之靈震怒下來,誰能承擔這個責任?”
“況且,我也只是懷疑,畢竟宋道友戰力絕世,連元嬰境的箜篌聖子都不是她的對手,想要毀壞秘境,並非不可能。”餘縉意有所指的話,瞬間讓不少人都懷疑起了宋時微。
有藏在人群身後的修士,不經意間開口,“敢問宋道友,此事究竟是否就是你所為?”
仗著人多勢眾,宋時微不敢拿這些修士如何,更有甚者繼續咄咄逼人,“天衍玄宗貴為仙門魁首,門下弟子無一不是心懷天下,若宋道友真的做過此事,還是承認了吧。”
就在此時,將虞願背在身後的溫祈玉也走了過來,他掃視了一番場內的諸人,嗤笑道,“慫貨。”
這話一齣立即惹了眾怒。
餘縉似笑非笑道,“溫道友這是什麼意思?莫非因為你與宋道友同出一宗,你便心生包庇?”
溫祈玉斜睨了他一眼,“這位流華宗的金丹修士,你到底是安的什麼心思你心知肚明,天階法寶的確誘人,你想借眾人的手將我師妹除去,好自己獨吞是吧?”
他又看向了那些人云亦云的修士,“倒是你們的確是又蠢又毒,聽完秘境之靈的挑撥便開始人心渙散,四處拉人下水,恨不得立即找個替罪羔羊交上去好平息秘境的憤怒,莫不是你們以為,這樣秘境便會高抬貴手,放你們一馬?”
“仗著你們人多勢眾,我師妹脾氣又好,不會對你們出手是吧?笑話,我這個做師兄的還在這兒呢,想讓她出去送死,門都沒有!”
溫祈玉的一番話,將眾人的臉皮都狠狠的撕扯了下去,不少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餘縉依舊面色未改,反而胸有成竹道,“如此看來,宋道友的確就是毀壞秘境之人了。”
不然,為什麼溫祈玉的情緒如此激動呢?
眾人雖然因為溫祈玉的話極為難堪,卻也不免更加懷疑了起來。
宋時微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語氣冰涼,目光直直的看著那位流華宗的修士。
“你是不是以為,你佔據言論的上風,我便不敢殺你了?”
餘縉面容頓時僵硬了一瞬,宋時微的殺意極為明顯,冰冷的神識已經籠罩在他周身附近,彷彿他稍有不慎,便會被一擊斃命。
縱然他頗有把握,此時卻也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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