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奕很快趕到太一宗修士出事之地,這是一處返回小院的必經之路,且地方極為偏僻,很少有行人路過。
地面上殘留著星星點點的血跡,四周打鬥的痕跡極為激烈,他瞧得分明,其中赫然有陸雲旗的刀痕。
除此之外,地面上僅剩下一片狼藉,再沒有其他線索。
謝知奕的眉心微微皺起,陸雲旗此次出關後戰力更進一步,已經進入元嬰總榜前兩百名內,能在他手下挾持太一宗的修士,連他自身也難以逃脫,這幫神秘人的背後,究竟是誰?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沈垸焦急的聲音響起,“如何?可有發現?”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的目光極快的逡巡了一遍四周,看見謝知奕緊皺的眉頭,他像是懂了些什麼,嘆了口氣低下頭道,“對不住,這次是我們太一宗拖累了陸師兄。”
謝知奕擺擺手,眼下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要查清楚那群神秘人的目的,為何會盯上他們。
陸師兄和賀勝一同失蹤,未見屍身,可見對方的意圖並不是為了尋仇,特意將他們擄走,看上去,倒像是需要他們吐出些什麼訊息。
他正打算說些什麼,懷中的玉牌就散發出淡淡的熒光,一個清晰可見的“夏”字一晃而過,下一刻,玉牌徹底黯淡下去,發出“砰”的一聲。
整個玉牌徹底損毀。
謝知奕目光凝重,“陸師兄的動作被發現了。”
這對玲瓏玉璧乃是一對,兩張玉牌所用材料取自同一塊造化靈壘,其中一塊被毀,另一塊也會一同損毀。
沈垸神情嚴肅,“這麼說來,擄走他們的人,是大夏國的人?”
他捻了捻下巴,怎麼想都沒有想通這件事情,“就算是大夏國的人,為什麼會盯上我們?”
謝知奕目光沉著,“找到他們,一切就有答案了。”
沈垸攔下他的步伐,無奈說道,“謝知奕,你冷靜一點,他們連陸師兄都拿下了,你現在追了過去,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他拍了拍謝知奕的肩膀,“你放心,我不是想阻止你,我和你一起去。”
“但是你必須冷靜下來,要救出陸師兄和賀勝,我們必須從長計議。”
沈垸的話確實在理,謝知奕被憤怒和急躁衝昏了的頭腦頓時冷靜了一瞬,“事不宜遲,將小院那邊的藏月修士轉移後,我們立即前往大夏國。”
沈垸頷首應道。
......
深夜,大夏國帝都。
陳府後院。
江長庚百無聊賴的坐在窗邊,手上拿著一顆打磨圓融的玉石,漫不經心的把玩。
燈火通明的房間內,他的右耳輕輕抖動了一瞬,與此同時,房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
一道窈窕身影走了進來。
看著江長庚明明已經有所察覺,卻依舊不為所動的背影,輕嘆一瞬。
陳幽頤走到他的身前,纖長的手指輕輕拂過他的面頰,語氣頗有些無奈,“怎麼氣性這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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