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恭敬有禮,“在下奉陳閣老之令,還望諸位賞光。”
大夏內鬥之爭已經擺在了明面上,眾人自然心中有數。
宋時微輕輕接過,開啟看了一眼便立刻合上,隨意將請帖丟給了後方的司空鏡,她的動作引起了不少人隱晦的目光,包括一直隱於人後的杜澤熙。
作為六皇女的麾下,卻被聖君派來和十二皇女一道出使大夏,一路上他就被眾人不動聲色的排擠開外,先前祝清螢和姬雲棲對上,他被眾人擠到身後,倒是正合了他意。
體內的伴生獸不安分了起來,試圖攛掇他出手,“老千,你才是元嬰榜第一名,你看看你現在都混成什麼樣了!”
“這些人,一個個的,都過的這麼囂張肆意,再看看你,元嬰境巔峰的修為,淪落為一個小小金丹境的隨從,傳出去,豈不是丟了我們長生界的臉?”
應千鈞體內的神魂之力迅速形成一條小小的觸手,很快將伴生獸捆成一團。
冷笑聲響起,“我看是最近沒教訓你,你又飄起來了。”
“怎麼?覺得待在神魂內太無聊了?“
那隻幼小的淡藍色幼崽頓時就在他神魂內四處打滾,不停的叫喚著,“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可惜他求情的物件是冷酷無情的應千鈞,青年心如磐石不為所動,“出去做什麼?被人發現了就是個死,到時候我才懶得為你收屍。”
幼獸眼裡露出一絲顯而易見的諂媚,語氣親暱道,“怎麼會呢?老千你這麼厲害,肯定能保護我的。”
豈料應千鈞眼裡劃過一抹慎重,“未必。”
不知怎麼,那位剛到不久的扶夷公主,令他心中生出了幾分忌憚。
他看得分明,對方目光在他身上停頓了一瞬,顯然是已經有所預感。
宋時微的動作毫不掩飾,自然被陳尚嶸收入眼底,對方嘴角含笑,目光卻不經意的劃過一抹冷色。
語氣試探道,“扶夷公主可是舟車勞累,想要休息了?”
雖然頗為不滿,但陳尚嶸卻不得不為自己找個臺階下,這種情況下,若是宋時微不願意去,順坡下驢就是了。
但是陳尚嶸針對陸岐山的用意太過明顯,而偏偏,陸岐山恰好是被她納入羽翼之人。
感受到陳尚嶸笑容的勉強,宋時微神色淡然。
語氣乾脆又直接,“不想去便是不想去,莫非,陳指揮使還要強求不成?”
陳尚嶸的嘴角不可避免僵硬了一瞬,深深看了一眼宋時微,“自然不會,殿下言重了。”
宋時微的直截了當讓眾人側目,祝清螢目光在她周身逡巡一番,眼裡升出幾分不易察覺的興趣,同樣拒絕了陳家的邀請。
姬雲棲彷彿是要和祝清螢較勁一般,見她拒絕了,自己卻一口答應下來。
陳尚嶸僵硬的神色和緩了一絲,正預備著說些什麼,方荊遠率先一步,直接就把請帖退給了對方,竟是連一句話都未曾留下,便乾脆的轉身離去了。
留在原地的陳尚嶸面色頓時鐵青,就在這時,鍾嶠添上了最後一把火。
“陳閣老盛情相邀,但是六皇子邀請在先,只能婉拒了。”
好在他還為自己找了個藉口,無論如何面子上過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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