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濃厚深重的威壓,像一座巍峨大山般出現在眾人頭頂上方,步步逼近,鋒芒之意若現。
宋時微眼神劃過一絲凝重,這股氣息,已經無限趨近返虛境。
但是眾所周知,雲澤大陸的修士一旦突破返虛境,便會破碎虛空,飛昇上界,緣何陸聞華能夠成為那個例外呢?
與此同時,她立刻意識到陸聞華的打算沒有那麼簡單,如此光明正大,未曾遮掩,看來是打算將他們一網打盡。
場中,胥爻已經被陸聞華折斷了四肢,他虛握著胥爻的脖頸,眉間透著滿意,“二弟,何必折騰呢?”
“百年前我放你一馬,誰曾想過了這麼多年,你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啊。”
他正欲拿出縛靈鎖捆住陸歧華,一道輕靈悅耳的女聲響起,“諸位覺得,我們知道了這麼多事情,還能有命活著出去麼?”
宋時微話音剛剛落下,身後的司空鏡立即飛身上前,朝著殿外而去,陸聞華輕輕瞥他一眼,語氣平淡,“自不量力。”
他右手輕揮,一股無法匹敵的力量席捲而來,與此同時,明亮鋒利的不朽劍意瞬間爆發,二十二顆劍竅之力毫無保留的傾瀉而出,一招游龍踏雪劍招驚豔了眾人的視線,與那股力量在空中僵持下來,不分伯仲。
就在眾人臉色沉下來之時,從殿外飛身而入的司空鏡很快丟下一物,是一尊打磨的極其圓潤的玉牌,其上透著古樸典雅,但除此之外,就沒有半分特殊。
司空鏡冷聲道,“守一真人好算盤,以整個大夏為範圍設下諸天星斗大陣,這是打量著,將我們全殺了滅口不成?”
眾人一驚,神識朝那尊玉牌看去,果然發現了其上並未完全消失的陣法之力,再加上更有大夏國三朝元老面色驚慌失措喊道,“那塊玉牌,那是大夏國開國之帝曾用過的的玉璽,絕非一般玉牌!”
“此物因為後來毀損,故沒有傳承下來,反倒是隨著帝王下葬陵寢,就是不知道為何會出現在此處?”
似乎是察覺到眾人的不相信,他連忙繼續說道,“我曾在家父留下來的典籍中看到此物的玉牌形態,雖然形狀普通,但的確是此物,若不相信,可用夏帝或皇室血液一試便知!”
聞聽此言,一旁的陸岐山立刻上前一步,得益於宋時微衝破束縛,在她旁邊的陸岐山也能行動自如。
毫不猶豫的劃開自己的手掌,鮮紅的血液很快將玉牌浸溼,不過片刻便顯現出真正的模樣。
是一尊小巧的章印。
其上鐫刻著五爪金龍的圖案,一行字型很快浮現在眾人眼中。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方荊遠很快上前一步,周身氣勢洶洶,輕易便掙脫開陸聞華的束縛,沉聲道,“以玉璽之力,鎮壓大夏國,守一真人當真是好算計。”
若是旁的物件倒也罷了,但玉璽特殊,不僅承載了帝王的天命,更是事關萬民社稷,乃是國運的象徵。
況且,還是奠定大夏根基的開國之帝所用的玉璽,更是與大夏國龍運息息相連。
若真讓守一真人做成此事,屆時他們身在陣中,又兼在大夏國境內,只怕是插翅也難逃。
迎著眾人指責。不忿。痛恨的目光,陸聞華仰天大笑一聲,收回了和宋時微對戰之力,饒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語氣猖狂道,“那又如何?”
“我乃大夏國嫡長皇子,夏帝多年前已立我為儲,不過並未昭告天下罷了,既然身為儲君,凡是大夏境內子民,皆是我手中之物。”
“何人敢不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