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揮揮手,示意身後的天闡教長老解決了他們。
很快就有一位名叫御騁的真人站了出來,他正是那兩位化神境巔峰修士之一,甫一齣手,浩瀚的規則之力頓時便擒住了陸雲旗,將其隨意的丟在一旁。
目光冰冷的看向傅惟昭,“背叛天闡教的後果,你馬上就要知道了。“
傅惟昭神色平靜,縱然形容狼狽,依舊掩蓋不住其灼灼風華,語氣透著執拗,“你們對顧雲舒做了什麼?”
御騁真人的神色一愣,下一刻面色浮現幾抹諷刺,“原來還是個情種,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地底下問她吧。”
化神境巔峰的靈力毫無保留的傾瀉而來,即便對方沒有放出道影,對於此刻的傅惟昭來說,依舊是不可抵擋的力量。
眾目睽睽之下,他狹長的眸子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冰寒,霜涼之意驟顯,無盡冰霜很快蔓延而來,那股氣勢起初並不讓人放在眼裡,隨著傅惟昭眼底的瘋狂之意越來越濃,那股氣勢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到了迫人的地步!
體內的精血和壽命在逐漸燃燒,隨之而來的是越來越盛的力量,傅惟昭體內積蓄的力量充盈到了極點,漫天冰雪很快降臨,御騁一時不察,竟中了他的意境限制,身形略有一絲遲緩,就是這麼短暫的一瞬間,依舊被傅惟昭抓住了機會。
骨節分明的手掌呈現幾分不同尋常的透明,趁他停頓之際很快朝他脖頸處而去,然而御騁好歹也是化神境巔峰修士,豈會如此輕易被元嬰境中期的傅惟昭解決。
他很快反應過來避開這一擊,眼中飽含被冒犯的不屑之色,“找死!”
一掌之下,傅惟昭唇邊頓時冒出幾縷血跡,本就蒼白的面頰更是隱隱可見經脈分明。
他卻渾然未覺,任憑御騁的攻擊在他身上形成一道又一道的傷痕,對方似乎是為了發洩之前的怨氣,縱然招招未曾留情,卻又未曾下死手。
半晌過去,眼看著傅惟昭與血人無異,陸聞華這才漫不經心的喊了一聲,“好了。”
御騁面上不滿,卻又礙於陸聞華的實力而忍氣吞聲,沒好氣地道,“便宜你小子了。”
他正欲擒住傅惟昭,卻不想那跪倒在地上虛弱不堪的青年頓時氣勢大漲,元嬰境中期的修為就在眨眼之間完成了進階,步入後期之境!
與此同時,他的髮間也在一個呼吸內瞬間全白,一道耀目的極寒之力在瞬間凍結了御騁,了結了對方的性命。
御騁的眼裡充斥著滿滿的不可置信,但即便再如何不能接受,他的身軀依舊失去了力量,緩緩地倒了下來。
這一幕落在眾人眼中,無言的寂靜蔓延開來。
一道擊掌聲突然響起,眾人循著聲音看過去,竟然是一臉戲謔的陸聞華,“沒想到我竟然看走眼了,你的實力倒也有幾分可取之處。”
能夠在燃燒精血和壽命的情況下強行進階,又迅速斬殺御騁,這份心性。眼力和戰力,的確非同一般。
傅惟昭渾身近乎脫力,但他沒有絲毫露怯,勉力站了起來,渾身氣機蓄勢待發。
陸聞華見狀笑了一下,“放心吧,我沒想殺她,以她的實力,現在應該在趕來的路上了。”
聞言,傅惟昭心中的擔憂依舊絲毫未減,他的目光不經意和後方的顧承煜對視上,直直的看向陸聞華,“你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陸聞華揮揮手示意身後的人帶走扶風帝,聽到這話時身形微頓,卻沒有轉過身來。
“知道了又能如何?”
“命中註定,扶風國該有此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