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川一族的領地。
作為佔領大千界東域的霸主,玄川一族在東域內威名赫赫,族內的太虛老祖。宿月老祖。與南域人族崑崙劍派無憂老祖,北域魔族九幽教歸一老祖,乃是如今大千界碩果僅存的四位大羅金仙,距離破入準聖境,飛昇神界僅有一步之遙,享無數修士敬仰。
玄川一族密地,一身月白色道袍的清雋男子緩緩站起身來,自他周身漂浮的靈光不由分說的朝外湧去,不過片刻,那一盞已經徹底熄滅的魂燈上方,突然出現了幾個極為短暫的畫面。
風舷眉眼透著徹骨的冷意,一言不發的看著。
畫面中,江長庚雖然是一副陌生面孔,但同為玄川一族之人,風舷自然看得出他的本來面貌。
不過短短幾眼,風舷的眉頭卻越皺越緊,江長庚受傷不輕,更是被人徹底毀了神魂和丹田,神情癲狂,與入魔無疑。
風舷周身的氣勢沉寂了下來,畫面中的江長庚已經徹底隕落,再無一絲生息。
剎那間,整個密地的靈氣一蕩,濃郁成實質的大道規則慌亂的從四面八方散開,似乎是想極力遠離那道身影。
夾雜著無盡冷意的聲音緩緩響起,“藏月界,好膽量。”
話音落下,一旁的夜闌也睜開了眼睛。
他目光毫不在意的劃過江長庚的魂燈,語氣漫不經心道,“江長庚倒也罷了,他本來就及不上另外兩個小子,若非因為他的出身,這聖子之位早就不穩當了。”
話音停頓一秒,語氣帶著些若有似無的質問,“倒是你,你留下的後手,就這樣被解決了,呵。”
風舷光風霽月的臉龐之上,滿是冷意。
冷冷的看了一眼夜闌,漠然地說道,“如今那人已成氣候,多說無益,還是想想如何打壓那人的氣運吧。”
卻不想夜闌聽見這話之後,頓時冷笑出聲。
“當日你曾信誓旦旦,此番後手絕對萬無一失,我這才甘願獻祭兩萬年修為,助你成事,如今棋局已破,我的境界也險些跌落金仙境,風舷,本座付出這麼多,不是為了聽你一句束手無策!”
風舷聞言有些啞然,他皺緊了眉頭,“夜闌,心急成不了事。”
“到底是氣運之子,沒那麼好對付,況且,到底和我們有那麼一層關係,先前幾次出手都被她躲了過去,如今她步入元嬰境,氣運更上一層樓,又有天道保駕護航,想要對付她,還得從長計議。”
說得輕巧,到底失去修為的人是他而不是風舷,夜闌心中不由得譏諷出聲。
他懶得再與風舷爭論,丟下一句,“你看著辦。”
便徑直離開了密地。
風舷強壓下怒火,思緒再次沉了下來。
護佑藏月界的九霄清宮陣,還剩十年時間。
事到如今,也只有繼續等了。
他的身上散發著浸入骨髓的寒意,密地內的靈氣再次震顫起來,直到過了好半晌,才終於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