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生的,有沒有事瞞我,一下就能看出來。」
南茉淺笑。
那就怪了,她喜歡紀昭霖,關嵐沒看出來,她生了歡喜,關嵐也沒看出來。
「醫院方面,我說不動,等紀昭霖回來,我去找他。」
「瘋了吧!」關嵐突然提高音量,嘴裡蘋果渣噴的到處都是,「不許你為了我去求他!」
南茉自說自話,「正規渠道行不通,我去求他動用私人關係,幫我搞到特藥。」
「沒事吧你!他能救我?你讓我死得有點兒尊嚴成嗎?」
「你只管活著,其他不用你操心。」
關嵐啪地放下蘋果,「你這是逼我現在就死呢!」
南茉掀起雙眸,平靜道,「你得看著歡喜長大,你不能死。」
……
為期半個月的考察加收購專案結束,紀昭霖落地京都時,頓感到立秋的涼意。
他沒休息,一下飛機就趕到福鼎居。
付清澤攜夫人等在飯店門口,他甚至帶來了製藥廠資料,以為自家產業受這位紀爺青眼,意圖尋求合作。
車門開啟,紀昭霖一襲黑衣下車,面無表情,比秋意寒涼。
付清澤家大業大,手底下幾萬號員工,可在紀昭霖面前,也難免卑躬屈膝,好話說盡,可見紀家在京都地位。
面對付清澤夫婦的討好,他無動於衷,闊步走進飯店。
包廂和菜品,是徐安提前定好的,酒是存在這兒的百年精釀。
菜上齊,付清澤手持酒瓶,去給主位的紀昭霖倒酒。
紀昭霖手掌覆蓋杯口,深邃的桃花眼看向付清澤夫人,「付太太和周璇交情甚好,這杯,我先喝付太太敬的。」
付太太受寵若驚,伸手接過酒瓶,「承蒙紀先生關懷,這杯我敬您。」
近處,紀昭霖看清了她手腕上的帝王綠手鐲。
這色澤萬中無一,沒看錯的話,是他奶奶的陪嫁。
付太太倒的酒,他沒喝。
席間,對於付清澤提出的合作,他也沒搭腔。
他飯量不大,只吃了一些菜。
撂下筷子時,付清澤的話,也停了。
幾天前,紀昭霖人還在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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