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她聲音發緊。
「不曉得,一切發生得太突然,那人行兇過後就跑了,穿著一身黑,身材瘦小,看不清樣貌,不像是認識的人。」
「我媽情況呢?」
「不太妙,割的是動脈,血是飆出來的。」
南茉穩了穩心神,「您費心,我儘快趕回去。」
電話結束通話,她推開桐花閣的門,立刻打給喬可心。
。。。。。。
找到紀昭霖時,他在主廳外的迴廊上坐著,歡喜端了一碗醒酒湯正往他嘴裡灌。
「紀昭霖!」南茉加快腳步,高跟鞋穿得直踉蹌。
「你也喝多了?」他挑著眉,一把把她拽進懷裡,「不許沒大沒小,叫哥。」
歡喜眉眼彎彎,指了指南茉,又指指自己,「媽咪!看爸爸在左擁右抱!」
他眼神迷離。曖昧,已是少有的失態。
南茉沒心情追究他的高興,是因為喜得麟兒還是兒女雙全,她只一心掛念關嵐。
她推開他,「我媽出事了,在醫院搶救,生死未卜,你幫幫我,救救她。」
主廳內喧嚷蓋過南茉聲音,紀昭霖聽得不太真切。
剛想細問,就有傭人慌張來稟,說是小少爺高燒了。
紀昭霖腳步匆匆來到桐花閣,家庭醫生緊急救治。
紀嶼哭,周璇也哭,一眾親戚圍著。
『早產體弱』,『不比足月寶寶』,『受寒要命』——醫生的話,字字戳心。
南茉牽著歡喜站在門口,只覺得這高燒來勢兇猛,剛才她抱的時候,體溫還是正常的。
不過,這不是她該操心的。
「哥。。。」她顧不得許多,在親戚面前求紀昭霖,「我媽遇害了,你能不能送我和歡喜回愛丁堡?」
紀昭霖立刻皺眉,「關嵐?」
南茉點頭,「雪枚說她在醫院前被人抹了脖子,情況危重。」
親戚們覺得南茉胡扯,即使沒胡扯,這個場合提也不合適。
「昭霖不是醫生,跟你回去能解決什麼問題?再說還是關嵐,你怎麼好意思開這個口的?」
「你是生了個女兒,又不是生了塊兒免死金牌,還能冰釋前嫌不成?」
還有說風涼話的,「被抹脖子那叫橫死,就因為生前造孽太多,現世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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