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脈為這突如其來的冷淡眼神,心臟微微沉了一下。
「誰說我們報假警?」江月走過來,「你敢說那200萬美刀的支票,不是你拿的…你還帶了幫手?」
南茉身後,是山海集團的董事長和各位高管,還有幾名合作的外商。
一個個人高馬大又西裝革履,的確像是撐腰壯膽的。
調解室內,南茉對指控供認不諱,承認自己拿過江月的200萬美刀支票,但是江月主動贈與的。
江月不承認,要求南茉出示她主動贈與的證據。
「我們從美洲追到京都,又從京都到朝安,本不想報警解決的,可她不願意溝通,我們這也是實在沒辦法。」
負責審訊的警察試圖瞭解前因後果,隋家人支吾著不願說,倒是南茉坦白道,「我不願給他們女兒捐腎,他們就翻臉不認人了。」
江月急了,「不用說與這無關的,要麼還錢,拿不出錢就跟我們回去,否則告到你坐牢!」
隋洪濤冷哼,「勞教過的人劣跡斑斑,到時候,看哪家公司敢用你。」
隋脈深情款款,「南茉,跟我們回去,這錢我們不追究了。」
「隋脈,你救我一命,我救隋心一命,按理說,人情債我還完了。幾天前在京都,我確實是想再舍顆腎出去的,但你的行為讓我意識到,我『不聽話』的下場。我明白了,捐腎不是終點,你們要的是我無怨言無止境的付出…」
南茉重重嘆了口氣,「我不要錢,我要自由。」
隋洪濤拍桌而起,「別把自己說得太清高!你享受著隋家帶給你的便利,有工資拿,有地方住,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憑什麼說擺脫就拿著兩百萬美刀玩兒失蹤?南茉,隋家的恩情你沒還完,還差得遠吶!」
南茉站起身,「報恩的事兒,不歸派出所管。你們不是報警說我卷錢跑路嗎,我把錢還了,就銷案。」
一直沒說話的隋心冷笑,「還錢就銷案?殺了人沒殺死就不用判刑?懂不懂法?你的行為已經構成偷竊別人財物,我們不接受調解,等著坐牢吧你。」
隋脈,「別聽心心胡說,南茉,只要你答應跟我們回去,我立馬銷案。」
有些事,是照妖鏡,有些人,不是人。
南茉垂頭苦笑,「我沒偷,那張支票,就在我原來手機的手機殼裡面。隋脈,手機我早還你了,你媽的支票,在你那兒。」
隋脈拿出手機,動作慌張,慌張到有些滑稽。
白色手機殼掰開,那張對摺的紙,安安靜靜躺著。
開啟,正是他們報警要找的支票,裡面的錢,自始至終沒動過。
隋家一家四口,面面相覷。
江月臉上白一陣紅一陣,「你,你怎麼不早說,這不是給警察同志添麻煩嘛!」
隋心用手指著她鼻子,「你是故意的,故意害我們出醜!你這個女人好惡毒!」
隋脈不在乎,反正他找到人了,「南茉,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已經還回來了。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談談,中午了,大家一起吃個飯,好不好?」
南茉抬手製止他蹭過來,「我還有事,不陪各位午餐了。」
隋脈想要追出去,被警察叫住,「哎哎,先別走,過來籤個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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