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紀昭霖目視前方，「是群演，沒演員專業。」
「為了騙我，你煞費苦心了。」
「不想你落入別人手裡，只能想點兒登不上臺面的辦法，還好你吃我這套。」
南茉想要掙脫他的手，他握得緊，抽不出。
「要開始了，專心。」
燈光變暗，序幕拉開，整個交響樂隊齊整出現。
指揮向觀眾席鞠躬，南茉認得他。
「湯沐海都能被請來開專場，你到底花了多少錢？」
紀昭霖手掌寬大，把她的手完全包住，「你高興，這錢就花得值。」
南茉看他，「都不是紀氏董事長了，以後花錢別大手大腳，還有孩子要養。」
紀昭霖心裡暖暖的，「只有老婆才會這樣說話。」
南茉不理他了。
這場音樂會，節目單完全按照她喜好來的。
最後一首，不是哪位名家的大作，卻聽得她心潮澎湃。
因為，是她的畢業作品。
當年，她泡在苦水裡，堅持寫完這樣一首曲子，才選擇了結生命。
如今再聽，仍能共情那時的自己。
紀昭霖始終未鬆開她的手，領著她走上臺，同指揮湯沐海握手。
近處，她才看清小提琴首席，居然是高瀚飛！
難怪這些曲目和作曲家都是她喜歡的，高瀚飛當然清楚她的喜好！
他放下小提琴上前，眼含熱淚，「南茉，祝你生日快樂，祝你新生！」
南茉狠狠擁抱了他，「高瀚飛。。。」
這時，一臺定製黑色斯坦威三角鋼琴被推上臺。
那是紀昭霖送給南茉的生日禮物，琴蓋上刻著她名字。
舞臺上飄起玫瑰花瓣雨，在眾人的掌聲和簇擁下，她坐到久違的鋼琴前。
紀昭霖與她同坐，把著她的手輕輕放到琴上，「別急，慢慢來。」
南茉眼眶紅紅，「我。不太能記得，怎麼彈，時間太久，手生。。。」
「還記得小時候，你非要跟哥四手聯彈的那首曲子嗎？」紀昭霖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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