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佩劍落地的撞擊聲,讓他有了幾分清醒。
不對!
他已經死了一千多年了,皇城、陛下,還有父親,都不在了,他在益州山谷的殺陣之中,這一切都只是幻覺!幻覺!
他的眼中瀰漫起了猩紅,猛地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了那把佩劍,甩起馬疆,朝著皇城的方向飛奔。
“逆子,你當真要一錯到底?”父親在怒吼。
“元羽,你要當亂臣賊子嗎?”皇帝在喝罵。
但元羽的心如堅鐵,完全不受這些的影響,只有一個念頭。
他要殺了那佈陣之人!
轟!
他撞在了父親的身上,將父親的影子撞了個粉碎,又撞向了皇宮的硃紅色城門。
又是一聲悶響,他終於撞破了眼前的一切虛妄,從那久遠的記憶中衝了出來。
但他沒聽到身後士卒們的腳步聲,回頭一看,那些陰兵全都不見了。
他心頭一緊。
那妖人用殺陣的力量將他們全都困在了那記憶之中,只有他逃出來了,其他將士全都被困在其中。
在他所看不見的幻象中,校尉們被皇帝呵斥,立刻就扔下了武器,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士卒們見自己的上官都投降了,也都扔下了武器,畏畏縮縮地跪在後面,不敢動彈。
羽大將無法將它們救出,咬了咬牙,即便只剩下他一人,他也要殺了那妖人!
“駕!”他大喝一聲,身下的鬼馬身體泛著綠光,尾巴和鬃毛都變成了綠焰,朝著高臺的方向飛奔。
這是真的在飛!
四腿離地,跑得飛起。
萬穗震驚地抬起頭,看向那個迎面而來的羽大將。
他竟然能從這最後的幻覺中甦醒?
不愧是能帶領五萬邪祟士兵的大將啊。
這個將領的實力還在三佛齊國的佤蒙大將之上。
隨著他的靠近,那股蒙布朗的香味更加濃烈了。
她忍不住又咽了一口唾沫。
要不要來一個安神訣把自己打暈呢?
實在太想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