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動山搖。
那玉笏的力量仿若一座巍峨的大山,朝著萬穗狠狠地壓下。
當!
那股力量砸在了判官筆上,將萬穗整個人都壓得往下沉了一分。
萬穗的腳下多了一雙和她的腳相同大小的坑,青石地磚裂出了蛛網一般的裂痕。
秦廣王大感意外。
他沒有留手,出手就是殺招。
如果是一般的邪祟或者門道中人,早就被他這一笏給打死了。
一定是那判官筆的功勞。
他的眼中放光。
他對著兩件寶物志在必得。
秦廣王的身影一閃,竟從案几之後衝了出來,雙手託著玉笏,那玉笏上浮現出了金色的字跡,竟是萬穗也看不懂的符文。
那些符文讓她一陣暈眩,四周的空氣都朝著她壓迫了過來,彷彿四堵看不見的牆。
她覺得有些喘不過氣,四肢好像被那無形之牆給夾住了,無法動彈。
秦廣王已經殺到了她的面前,伸出了手,抓向她手裡的兩件至寶。
休想奪走我的判官筆和生死簿!
萬穗心中一急,頓時大吼一聲,用盡全力伸展四肢。
轟!
連她自己都沒想到,這一下的力氣竟然這麼大,那將禁錮住她的無形之牆給擊碎了。
秦廣王近在咫尺。
此時不斬,更待何時?
秦廣王也沒想到她竟然能夠掙脫自己的法術,但他並沒有將萬穗放在眼裡,覺得不過是個門道中人罷了,不知為何混進了抓來的靈魂之中。
這樣的人以前也不是沒有見過,大多都被他當場斬殺。
這個也不會例外。
於是他看到萬穗拿出一把大刀時便用玉笏去擋。
萬穗暫時還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因此並沒有拿出荊州牧佩劍,而是拿出了從總部得到的那把鬼頭大刀。
紂絕陰王的擦嘴布還裹在鬼頭上面,森森鬼氣全被禁錮住了,因此所有人都以為那只是一把普通的人間武器,並沒有人當回事。
連秦廣王都覺得自己用玉笏去擋是殺雞用了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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