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是這裡。”
萬穗:“……”
“這個世界叫什麼名字?”
“什麼是名字?”
萬穗不知道該說它們聰明還是愚蠢,說它們聰明吧,什麼都不知道,說它們愚蠢,它們的精神力又這麼高,能輕易編織幻象,蠱惑人心。
“別人都稱呼你什麼?”她換了個問法。
“沒有人稱呼我,我們不用互相稱呼,見面就是互相吞食。”
萬穗頭痛的扶住了額頭。
“那這裡有些什麼強大的怪物,你總知道吧?”
“我見過十一個和我一樣強大的虛空生物,聽說還有許多,分佈在廣闊的世界之中,我沒有去過那麼遠的地方,所以不知道。”
“那你給我詳細說說那十一個同類的模樣和藏身之處。”
下一刻,一股記憶洪流直接衝入她的意識,畫面紛亂而模糊,夾雜著腥風與低語。
十一道龐大身影蟄伏於裂谷、深海、熔核、冰淵,各自領地皆有扭曲空間的異象環繞。
有的如山脈般匍匐在雲層之上,體表長滿會流淚的眼睛,流出的淚水是強酸,能夠腐蝕一切生物;有的沉眠於地火之中,每一次呼吸都引發火山噴發;還有一尊趴在環狀峽谷內,由無數殘肢纏繞成球,不斷傳出嬰兒啼哭般的迴音。
這些存在彼此不相往來,卻本能避讓彼此領地,彷彿遵循某種古老契約。
萬穗凝神梳理著記憶中的片段,將它們全都當做了自己的儲備食物。
“我已經將我知道的都告訴了你,請你放過我。”山怪祈求道。
萬穗瞥了它一眼,心中忽然閃過了一個念頭。
交州牧府衙下面的地牢裡不是沒有邪祟了嗎?如果將它們帶回去關押,能不能鎮守住地脈?
雖說她不是交州牧,但交州也是夏國的土地,將來的交州牧也是她的同僚,她幫了交州牧,這同事關係自然會更加融洽。
只是這東西怎麼帶回去呢?
對於凡人來說,這扭曲的虛空生物是不可直視、不可名狀、不可觸碰的存在,貿然帶去凡間,會不會引發不可預測的災厄?
她陷入了沉思。
以前那些州牧抓住了超一級危險源之後,是如何帶回府衙中去的呢?
對了!
官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