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那唯一一個放哨計程車兵,都靠著自己的長槍,腦袋一點一點的,最終也沒能抵住沉重的眼皮。
他的眼中瀰漫起了森然的殺意。
現在正是殺死他們的最好時機。
別怪我,要怪就怪那個萬穗。
如果不是他們,你們之中或許還能活兩個,回去宣揚我的神蹟,讓世人知曉我的威能。
但現在,你們一個都活不了!
松泉道長指尖凝聚起一道幽藍的寒芒,朝著離他最近的那名士兵眉心刺去。
“啊!”那士兵一聲慘叫,捂著自己的胳膊踉蹌後退,鮮血順著指縫汩汩湧出,染紅了破舊的甲冑。劇痛瞬間驅散了睡意,他驚恐地瞪大雙眼,環視四周:“有怪物!有怪物啊!”
他這一聲叫嚷,把所有人都驚醒了。
“什麼?怪物?怪物在哪兒?”
“不對,我們在陣法之中,什麼怪物能闖進來?”
“是真的,你們看,我的胳膊受了很重的傷!”那士兵將自己的傷口展示在眾人面前,那一大塊血肉都爛了,深可見骨,血流不止,觸目驚心。
“肯定是你不小心撞到了陣法的邊緣!”
“對,一定是你將手給伸出去了。”
那士兵也猶豫了,剛才他確實睡著了,難道是翻身的時候翻出去了?
松泉道長很是震驚,他剛才那一招明明是朝著士兵的腦袋去的,怎麼會只傷到他的胳膊?
他的法術怎麼在中間拐了道兒?
但隨即他的眼底閃過一絲陰狠,既然一擊未中,那便再來!
眾人都已經醒了,他也沒必要躲在暗處悄悄下手,乾脆光明正大將他們全部抹殺,再偽造成怪物反撲的假象。
他猛地踏前一步,周身黑氣翻湧,原本清瘦的面容此刻猙獰如鬼。
“你們看,那是松泉道長?”有眼尖的人看到了他,指著他大叫。
“道長,您這是……”眾人驚疑不定,原本仙風道骨的松泉道長,此時怎麼渾身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黑氣?
松泉道長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貧道送你們上路。”
那個士兵頓時就反應了過來,瞪大了眼睛:“道長,剛才是你……”
“沒錯,就是我。”松泉道長不再掩飾,眼中滿是凶煞之氣。
“為什麼?”士兵們滿臉錯愕,手中的兵刃雖已緊握,卻因極度的震驚而微微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