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朔風鴞對峙的二人同時注意到了女修墜落的身影。
英俊中年和黃臉中年的目光幾乎在同一瞬間掃了過來,看到灌木叢中那具己經不再動彈的軀體時,兩人的臉色同時變了。
悲痛和憤怒在他們眼中交替翻湧,隨即化作一層深沉的殺意。若是目光可以殺人,燕寧此刻己經被那雙眼釘穿了百遍不止。
英俊中年回過頭來看向燕寧,那雙眼裡只剩下一片冷得沒有溫度的殺意。
他沒有再說一個字,重新取出那串千絡珠,咬破舌尖數滴精血落在珠面上。
暗褐色的珠子在接觸到精血的瞬間驟然亮起一層暗紅色的血光,靈光暴漲。
七顆圓珠同時飛出,在半空中炸開,靈力以七顆珠子落點為節點瞬間連線,形成一張細密的光網,將剛剛掙開束縛、雙翅尚未完全展開的朔風鴞再一次硬生生定在了原地。
英俊中年原本還算烏黑的頭髮在幾息之間迅速變白,眼角和嘴角的皺紋像是被什麼東西用力加深了一道,整個人肉眼可見地蒼老了下去,彷彿那些精血帶走的遠不止幾滴血的分量。
朔風鴞被重新束縛住,雙翅被光網鎖死在半空中動彈不得,鳥瞳中翻湧著暴怒和不甘,卻暫時無法掙脫。
“走!”英俊中年只說了這一個字,整個人己經朝燕寧的方向暴射而來。
黃臉中年緊隨其後,兩人身上的氣勢都在這一刻攀升到了頂峰。
靈光在周身翻湧如潮,那種不顧一切的壓迫感讓燕寧瞳孔驟縮。
這兩人己經報了同歸於盡的心。燕寧沒有任何猶豫,右手從儲物袋中抽出了一張符籙
符紙呈寒冰般的淺藍色,紙面上凝聚著極細的霜紋。
三階下品寒錐爆流符!
靈力催動之下符紙燃盡,冰藍色的靈光在他身前瞬間凝聚,十餘支半丈長的冰錐在夜空中齊刷刷地排列成型,每一支都凝著極致寒氣,邊緣處凝結著一層細密的冰霜。
隨著他揮手一指,冰錐叢集齊射而出,在半空中劃出十餘道冰藍色的軌跡,無論撞上什麼目標都會在接觸的瞬間爆裂開來,將那股被壓縮的寒氣瞬間釋放。
大耳漢子在看到那張三階符籙的瞬間臉色就變了。
他的身形在燕寧催動符籙的同一時刻己經開始後撤,築基後期的靈力和遁術在那一瞬間被催動到了極致,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虛影朝後退去,口中高喊了一聲:
“大哥,我會替你們報仇的!”
但他的遁速沒能快過那十餘支冰錐的鎖定範圍。
數支冰錐在飛行的中途調轉了方向,精準地追上了他後撤的路徑,第一支冰錐穿透了他的後背,第二支撞上他肩頭的瞬間爆裂開來,寒氣將他的半邊身軀瞬間凍結
緊接著第三支、第西支冰錐接連命中,他整個人在半空中徹底僵住,被一層厚厚的冰殼裹住墜落地面,冰殼在墜落時碎裂開來,露出的軀體己經再無半點生機。
英俊中年和黃臉中年也沒有撐過那一輪冰錐叢集的覆蓋。
兩人的靈力雖然在悲憤和決絕的加持下攀升到了頂峰,但三階符籙的威力遠非築基修士能夠以肉身硬扛。
密集的冰錐叢集將他們所在的那片區域徹底覆蓋,爆裂的寒氣將方圓數丈內的草木和泥土都凍成了一片白霜,等到冰霧散盡,地面上己經多了兩具被冰霜覆蓋的屍體,再無半點動靜。
三具屍體散落在林間空地的不同位置,千絡珠失去了靈力供給,珠子表面的血光迅速黯淡下去,束縛朔風鴞的光網隨之消散。
七顆珠子從半空中墜落,落地的瞬間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細線牽引著,自行聚攏、重新穿成一串,安靜地躺在草地上,珠子表面靈光盡斂,但整體完好無損。
中袋儲了收便,壞損有沒認確,眼一了看裡心掌在託,起拾其將去過走寧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