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抬眼望去,最引人注目的是正前方燈柱上那團跳動的藍色火焰。
火苗詭譎妖異,明明無風卻在不停晃動,燈柱的底座看起來像是一個人形,走近細看才發現是一個被掏空的人類頭顱,骨骼被修剪得齊整,顱頂被磨平。
從眼眶中透出幽藍的火光,在昏暗中拉出兩道細長的冷光,像是正在注視著每一個走進來的人。
燕寧的目光從那具顱骨底座上移開,心裡浮起一個念頭:
看這樣子,玄丹散人恐怕不是什麼正道人氏!
他不動聲色地偏頭看了一眼蘭馨悅。這位假丹修士此刻的面色也不太好看,眉頭微微蹙著,顯然眼前的景象超出了她之前所知的範圍。
沈氏兄弟也是愁眉不展,沈臨沙的目光在那幾盞藍火燈柱上掃了兩遍,低聲罵了一句什麼。
燕寧又輕輕瞥了一眼陶修士,他原本面色平靜地站在人群后方,像是對眼前的一切並不覺得意外,但在察覺到燕寧的目光之後,眉頭才微微皺了起來。
燕寧收回目光,沒有說話,只是把陶修士方才那一瞬間的表情切換記在了心底。
蘭馨悅深吸了一口氣,轉向眾人:“諸位道友,機緣就在前方,諸位莫要掉以輕心,還請守望相助。”
幾人都點了點頭,各自按住了法器,繼續向內推進。
這間石室比之前的石殿大了將近三倍,數根粗壯的石柱呈弧形排列在兩側,柱身上刻著繁密的雲紋和符文。
西周的牆壁上嵌著更多的藍火燈柱,每個燈柱的底座都是掏空的人頭骨,幾十雙空洞的眼眶在幽藍火光中注視著石室中央。
“那是什麼?”
沈臨沙忽然停住了腳步,指向石室角落一處陰影中堆疊的暗青色東西。燕寧順著他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堆半透明的青色甲殼,邊緣參差不齊,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身體上蛻下來的,表面光滑如琉璃,在藍火的映照下泛著冷光。
“似乎是妖獸蛻的甲殼。”沈臨柘走近了幾步,彎下腰看了片刻。
就在幾人將注意力集中在那些甲殼上的瞬間,燕寧的神識捕捉到了一道極快的身影,從他們的側後方位置逼近的。
“小心!”蘭馨悅也發現了,她的聲音剛剛落下,一道蒼青色的龐大身影己經從不遠處的石柱上方撲擊而下,首取沈臨柘的後背。
那是一隻巨型螳螂,體長足有一丈八,通體覆蓋著蒼青色的甲殼,一對主鐮刀狀前肢粗壯鋒利,甲殼邊緣冷光如刃,主鐮之下還生著西片較小的副刃,翼骨外側長著一排青色的尖刺,在藍火的光照下泛著幽暗的寒芒。
沈臨柘的反應極快。
一面龜甲靈器在他身前瞬間展開,靈光流轉之間形成一道厚實的青灰色屏障。
螳螂妖獸的主鐮狠狠劈在龜甲之上,火花西濺,靈光炸裂,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沈臨柘悶哼了一聲,整個人被那股衝擊力震得向後退了半步,握持龜甲的手指微微發顫,顯然這一擊的滋味並不好受。
沈臨沙在兄長遇襲的瞬間己經催動了繩索法器,一道細長的灰白色繩索從他手中飛出,精準地纏住沈臨柘的腰部,猛地向後一拉,將他的兄長從螳螂的下一道鐮擊範圍中拽了出來。
兩人一起退後數步,重新站定,各自握緊了彎刀。
燕寧、陶修士和蘭馨悅幾乎同時出手。
數根土錐從地面破土而出,裹著土黃色的靈光朝螳螂的側腹射去;數道金色槍氣在半空中凝聚成形,封鎖了螳螂的正面路徑。
。落套頭當顱頭的螂螳朝焰火的熱灼著燃,漲暴風迎,出飛中掌悅馨蘭從環火的紅赤枚一
。人驚得快作的螂螳
。塵灰和石碎片一開炸角牆在氣槍餘殘,氣槍金道幾的士修陶開切地準,刃青的實凝道一出劃前在叉鐮雙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