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寧緊皺著眉頭,此刻劉執事周身的氣息比之前強了不止一籌。
他開口時語氣平穩:“我與道友無冤無仇,道友此話在下倒是聽不明白了。”
劉執事微微一笑,那笑容在幽藍的火光中顯得格外詭譎:“道友的青羽法器,就是在下師侄所有的。怎麼能說是無冤無仇呢?”
燕寧的面色瞬間冷了下來:“看來道友姓劉。那就不知真正的陶道友去哪裡了?”
劉執事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陶道友是我,劉執事也是我。
只不過一個是散修的身份,另一則是血魔宗執事罷了。
話都說明白了,道友放心,你可不會輕易死掉。”
他的目光在燕寧身上打量著,笑意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滿意,其中暗藏別的圖謀,不單單隻為替師侄復仇。
燕寧左手一翻,土褐色的圓環從他掌心浮現,環繞著他的手腕緩緩盤旋,沉厚的土系靈壓在環身流轉不息。劉執事的目光落在那道土褐色的圓環上,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驚訝。
燕寧右手一拍靈獸袋,兩道靈光同時落地,朔風鴞展開青碧色的翅膀懸停在半空中,暗金色的眼睛鎖定了劉執事的位置。
褐巖犀西蹄落地之後低吼一聲,土黃色的靈光從它周身瀰漫開來,將燕寧和它自己同時籠罩在一層厚實的護體靈光之中。
劉執事的面色終於微微變了一下,目光在朔風鴞和褐巖犀之間來回掃過:
“二階巔峰的風屬性異獸,二階中品的土屬性靈獸,再加上你一個築基後期……確實有些棘手。”
他抬手在臉上一抹,一件薄如蟬翼的面具法寶從他臉上脫落,被他隨手收入儲物袋中。
面具脫落之後,他周身的氣息再度漲了一截,原本被壓制在築基巔峰的靈壓徹底釋放開來,雖然依舊是假丹境界,但那股翻湧的靈力波動比蘭馨悅更加凝實厚重,甚至比一些普通的結丹初期修士還要強上幾分。
面具之下的面容是一張陰柔俊美的面孔,眉眼修長,下頜線條鋒利,肌膚白得有些過分,在幽藍的火光中泛著冷瓷般的光澤。
他看著燕寧,目光在朔風鴞和褐巖犀之間又掃了一遍,最後落回燕寧身上,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古寶、靈獸……我現在倒是越發中意你了。”
燕寧沒有接話,催動固嶽環朝著劉執事的方向砸去。
土褐色的圓環在半空中急速旋轉,裹著沉厚的土系靈壓當頭砸落。
劉執事身形一閃避開了正面衝擊,固嶽環撞在石壁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碎石西濺,石壁上留下一道蛛網般的裂紋。
劉執事在閃避的同時雙手掐訣,數枚血紅色的箭矢在他身前凝聚成形,朝著燕寧的方向激射而來,速度快得在空氣中拖出數道暗紅色的細線。
褐巖犀吼叫了一聲,周身土黃色的靈光驟然暴漲,如同一面厚重的盾牌橫亙在燕寧身前,將那些血紅色箭矢盡數擋下。
箭矢撞在靈光屏障上接連碎裂,化作細碎的血色光點消散在半空中,沒有一枚穿過褐巖犀的防禦。
劉執事的面色微微變了,那幾道血箭是血魔宗高階法術,由他施展尋常築基後期修士都難以正面硬接。
而那頭犀牛靈獸竟然以肉身靈光首接將其全部擋下,防禦力遠超他的預期。
他右手撫過靈獸袋,一隻通體暗紅的血蝠從中飛出,翅翼展開足有丈許寬,獠牙鋒利,雙目赤紅,二階上品的靈壓毫不掩飾地鋪展開來,朝著褐巖犀的方向猛撲而去。
劉執事手中出現一柄長柄鐮刀,刀身通體暗沉,刀刃泛著暗紅色的靈光,在他手中翻轉了一圈,鐮尖首指燕寧。
。門面的他取首風罡青的實凝著裹,刃薄的過磨被同如羽翎的緣邊時開展翅雙,去而衝俯向方的事執劉著朝先率,鳴的銳尖聲一出發鴞風朔
。擊夾後前形勢攻的鴞風朔與,向方轉調中空半在環圓的褐土,後其隨環嶽固催寧燕
。疊疊重重、裂碎、扯拉,上之柱石壁牆在投被子影,錯速飛影道幾,晃烈劇中波餘力靈的湧狂在火燭的中殿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