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一看趕緊拉上去，耳根紅了個透。
林驍己經把目光別開了，站起來伸懶腰。
“你換衣服，我先出去。”
他拉開門走出去，迎面正碰上李秀芬端著一鍋粥從樓梯上來。
李秀芬看見他從徐清雅房裡出來，先是一愣，然後嘴角浮出一種“我就說吧“的笑容。
“小林起這麼早？”
“習慣了阿姨。以前在部隊都是這個點醒。”
“哦……那昨晚睡得好嗎？”
這話問得滿面春風。林驍面不改色：“挺好的，地鋪睡著也踏實。”
李秀芬的眉毛挑了一下。
“地鋪？”
徐清雅從房間裡探出半張臉來，頭髮還亂著，臉上的紅暈剛褪一半。
“媽！你瞎想什麼呢。”
李秀芬意味深長地看了自己閨女一眼，又看了林驍一眼，笑得眼睛都眯起來。
“我沒想什麼呀。行了行了，快洗漱吃飯。你爸一大早就在樓下等了，說要跟小林接著喝。”
林驍趁著李秀芬進廚房放粥的功夫，溜去了走廊盡頭的衛生間。
門是虛掩的。他沒多想，伸手一推。
然後整個人定在了門口。
衛生間裡站著一個年輕女孩，顯然剛睡醒，頭髮亂蓬蓬地披著，穿了件寬鬆的白色吊帶背心和一條極短的淺色棉質短褲。
背心的布料薄而且松，領口大敞著，那兩條筆首修長的腿明晃晃地露在外面，腰細得過分。
女孩半眯著眼，顯然還處於起床混沌狀態，一隻手拉著短褲邊緣的鬆緊帶往下褪，另一隻手正伸過去摸馬桶蓋。
林驍腦子嗡了一聲。他猛地側身，右手一把蓋住自己眼睛，左手抬起來對著門口方向隔空擋了一下，嗓門壓得又低又急：“停！”
那女孩被這一聲吼嚇醒了。
手僵在半空，眨了眨眼，看清門口站著一個陌生男人之後，臉上的表情從迷茫到驚恐到緋紅，用了不到一秒鐘。
“啊……！”
林驍把門“嘭“一聲帶上了，背靠著門板喘氣，右手還捂著眼睛。
“外面有人！有人在外面！穿好衣服再出來！”
衛生間裡哐哐噹噹一陣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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