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徐總……”
“叫清雅。”
“哦對，清雅。”
林驍改口，“你這份資料裡，有個備註我沒看懂。”
徐清雅警覺地抬頭。
“什麼備註？”
林驍掏出手機，翻到一張他提前拍的資料照片，把螢幕轉過來對著她。最下面有一行極小的手寫體，字跡清秀：‘36C-62-90’。
“這個62我知道是腰圍，90是臀圍。”
他一本正經地指著螢幕，“但是這個36C……是啥？”
徐清雅的臉瞬間紅透了。從脖子根一路燒到額角，連耳朵尖都在發燙。
她一把搶過他的手機按滅，塞回他手裡，聲音壓低得幾乎從牙縫裡擠出來：“那是之前訂製服填的尺碼備註！你怎麼還拍下來了？！”
“我記性好嘛，怕忘。”
林驍無辜地攤手，“再說了你寫都寫了，我看了又不會少塊肉。你這個身材吧，確實配得上這個資料，我實事求是……”
“林驍你再說話我就把你從飛機上扔下去。”
“清雅。”
他改正她的稱呼，語氣溫和得很，“咱現在是情侶，你別老連名帶姓地喊。萬一旁邊有人聽著呢？你得入戲。”
徐清雅深吸一口氣。胸口的起伏在絳紅色連衣裙下撐出一大段波瀾，布料被繃得緊緊貼住輪廓，能看清弧線邊緣的每一寸起伏。
她攥著裙襬布料，指甲掐進掌心，緩了好幾秒才重新開口。
“……你說得對。”
她把聲音壓平穩了，“從現在開始，我喊你阿驍。你喊我清雅。說話的時候靠近一點，不要坐得跟中間隔了條銀河似的。”
林驍很自覺地往她那邊挪了挪，肩膀幾乎貼著她的肩膀。徐清雅身上有一縷極淡的香水味，像是玫瑰混著點白麝香，暖融融地鑽進鼻子裡。
他側過頭，嘴唇靠近她耳邊，壓低了聲音：“這樣夠近了嗎？清雅。”
溫熱的氣流掃過耳廓，徐清雅肩膀縮了一下，偏頭瞪他。
她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又是惱又是窘，眼睫毛微微顫著，嘴唇抿成一條線。
“……太近了。”她說。
“那退一點。”
林驍退回去兩寸，嘴角翹著，“你說了算。反正我是你僱來的，你讓我貼多近我貼多近，你讓我滾遠點我立刻滾。”
徐清雅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男人有點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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