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我跟她之間...”
“之間什麼？”
“得慢慢來。”林驍把手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來，指尖敲著牆上的磚縫，“你姐那個人你也清楚，她得自己願意才行。我不逼她。”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徐宛晴應該是把手機換了個耳朵，再開口的時候聲音裡那種試探感退了一些，換成了一種更首接的審問：“那你身邊有沒有別的女的？”
“你這話問的，”林驍笑了一聲，“我白天上班晚上回去睡覺，身邊哪來的別的女的？你當我是你那些藝術圈的男朋友呢，一天換一個？”
“切，我才沒有男朋友。”徐宛晴的聲音裡冒出一股子傲氣，“我就是問問。你長得那副德行，招蜂引蝶是免不了的。”
“我長啥樣？”
“就...招人那種樣。”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聲音低了一個度，從那種嘰嘰喳喳的調子變成了一句認真的、放輕了的話：“姐夫，你對我姐好一點。
她這個人嘴硬心軟，你要是把她弄哭了，我不會放過你的。”
林驍沉默了一拍。“你放心吧。”
電話那頭徐宛晴又恢復了那種輕快的調子：“行了我信你了！
明天去找你跟你姐玩！
你給我安排的那個喬曼，啥時候能見上啊？”
“我回頭幫你約。你來了業城好好玩，別給你姐添亂。”
“我才不添亂呢！掛了掛了，明天見！”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林驍在巷子陰影裡站了兩秒，然後撥了一個號碼。
響了三聲之後那邊接了起來。
徐清雅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一點夜裡特有的低啞：“喂。”
“你妹妹剛給我打電話了。”
“我知道。”徐清雅的聲音很淡，但尾音比平時快了一點點，“她跟我說了。”
“她問我在哪，我說跟朋友吃夜宵。她問我身邊有沒有別的女的，我給她圓過去了。”
林驍靠在牆上，冷風從巷口灌進來吹著他大衣的下襬，“你那邊沒露餡吧？”
“我說你在加班。”徐清雅頓了一下，“她沒多問。”
兩個人之間隔著電話安靜了兩秒。
林驍能聽見她那頭有些極輕的背景音，像是電視沒關，低低地放著什麼節目。
“林驍，”徐清雅忽然又開口了，聲音比剛才輕了一點，“你今天第一天上班，還順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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