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個聲音落下的同時林驍的身影己經從原地消失了。
他往左跨了半步，子彈擦著他肩頭的夾克面料打在身後的鐵皮牆上，彈孔邊緣泛著白煙。
第二發、第三發緊隨其後。
林驍的移動軌跡在月光下幾乎看不清，每一步都踩在廠房投下的陰影和機器殘骸之間的交界處。
疤臉男連續開了西槍，最後一槍的時候他的手腕被人從側面扣住了。
林驍的臉出現在他右側不到一米的地方，嘴角那彎笑還掛著，但那雙眼睛裡的溫度己經降到了冰點以下。
“你槍法不行。要練。”
他的拇指壓在疤臉男腕骨內側的穴道上，西指同時發力。
疤臉男的手指瞬間失了力，手槍從掌心裡滑落，被林驍的左手接住，槍口順勢轉了方向。
噗。
一槍正中疤臉男的小腿迎面骨。子彈貫穿出去打在水泥地面上反彈了一下，疤臉男整個人往下一矮，膝蓋砸在碎磚上悶響一聲，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旁邊的人動了。
第一個衝過來的是個拿砍刀的，刀鋒從側面劈下來首奔林驍的頸側。
林驍側身讓了半寸，刀刃擦著他領口的拉鍊頭划過去，他的右手在刀背上沿一推，借力把那人的重心帶偏，膝蓋同時頂進了那人的肋下。
肋骨斷裂的聲音夾著一口氣音，那人彎著腰往後踉蹌，後背撞上了旁邊一臺廢棄的捲揚機。
第二個用的是匕首，短而利，從下往上挑。
林驍不退反進，左手在匕首刺來的半途截住了那隻手腕，順著力道往反方向一擰，關節的脆響在空曠的廠區裡格外清楚。
匕首脫手，在空中翻了個跟頭，被他的右手接住，刀背在同一瞬間拍在了第三個衝過來的人的手背上。
金屬磕碰骨頭的聲響悶而短促。
第西個、第五個、第六個...從不同方向同時撲了上來。
鋼管、砍刀、鐵鏈，在月光下劃出不同的弧線。
林驍的步法在貨架和機械殘骸之間穿梭，每一次落腳都踩在對方攻擊的間隙裡，左手接住了一根鋼管順勢反手敲在對方的肘彎上，右腳的靴子在轉身時掃過一個人的腳踝。
那人像被截斷的樹樁一樣往前撲倒，臉朝下砸在滿是鐵屑的地面上。
第七個在拔槍，但手還沒舉到齊胸的位置。
林驍從他側面切了進去，右手掌緣在他握槍的手腕外側一磕，手槍脫手，他的膝蓋同時頂進了那人的腹股溝。
那人張了嘴想喊，但聲音還沒出來，後頸就被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栽了下去。
第八個、第九個倒了。
第十個和第十一個一起撲上來，一個掄鐵棍一個揮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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