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袋子擱在沙發上，看了我一眼。
“時雨，我們談談。”
“談什麼？”
他坐下來，語氣難得軟了些。
“我知道你最近心裡不痛快。何晴的事，是我對不住你。但她給我生了兒子，這是事實。我媽那邊壓力大，我夾在中間也很難做。”
我看著他演戲。
“所以呢？”
“所以我有個提議。你別離婚，日子照過。何晴那邊我會安排，她不會打擾你。念念還是趙家的大小姐，該有的都有。你也不用再生了，何晴的兒子，算你名下也行。”
“算我名下？”
“對。對外就說你生的。反正也沒人知道。”
我笑了。
“趙遠城，你是認真的？”
“當然認真。這對你對我都好。你保住了趙太太的位置，我有了兒子，我媽也滿意。三贏。”
“那我呢？”
“你什麼？”
“我的感受呢？我每天晚上睡在你旁邊，知道你白天陪的是另一個女人。我每次見到你媽，她話裡話外說我沒生兒子。我女兒在學校被人說‘你爸不要你了’。這些，你想過嗎？”
他不耐煩了。
“宋時雨，你別得寸進尺。我這是在給你臺階下。”
“我不需要臺階。”
他站起來。
“那你想怎樣？”
“我要離婚。”
“離就離。但你拿不到一分錢。”
“試試看。”
他盯著我，眼神里全是不屑。
“你以為你手裡有什麼？那些照片？呵呵，那能證明什麼？我跟何晴是朋友，帶孩子散步怎麼了？你有床照嗎？你有錄音嗎？”
他往前走兩步。
“宋時雨，我告訴你。你想跟我鬥，你還不夠格。我背後是趙家，有律師團，有會計團隊。你有什麼？一個沒工作的家庭主婦，連個好律師都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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