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我們是什麼關係？
他倆今天都開了車，但畢竟是沈霽主動提出要裴忱送他回去，於是理所應當的上了裴忱的這輛黑色賓士。
沈霽開啟車門進去的時候，聞到了一股很淺淡的車載香薰氣味，好像是薄荷草。
沈霽坐在副駕駛，打量著這輛幾乎沒有任何使用痕跡的車，邊系安全帶邊隨口問他：“新車？”
“不是，早就買了。”裴忱也在系安全帶，回他：“之前開過幾次。”
沈霽想了想，但確實沒什麼印象，只好不怎麼感興趣的“嗯”了一聲。
之前，裴忱口中的之前，肯定要往前推很久，久到他對裴忱一無所知，也根本沒有了解的興趣。
就連對方就住在自己隔壁小區都不知道，更不要說是一輛不起眼的交通工具了。
不過這其實也很正常。
畢竟誰會閒的沒事主動觀察討厭的人的衣食住行？
當然，往需要報覆的人家裡安攝像頭，這種事，也就只有裴忱能做得出來。
但沈霽現在並不在意這個，他想知道的，想要問詢的另有其事。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適合在此刻提起。
“裴忱，你......”
難得他有一天也會在裴忱面前變得遲疑。
汽車平穩的駛入主道，融入車流和夜色，裴忱注意到沈霽欲言又止的表情，主動開口：“想說什麼？”
沈霽見裴忱已經注意到了自己，也沒什麼好糾結的，直接乾脆的問出來：“你現在回裴家了？”
果然，這個問題是不合時宜的，因為它讓剛剛還鬆弛平緩的氣氛陷入了片刻的凝滯。
變得微妙。
裴忱直視著前方，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但沈霽能感受到他身上降低的氣壓。
他並不喜歡這個話題，不喜歡有人提到“裴家”。
沈霽也知道，不然也不會糾結要不要說。
但現在已經問出來了。
他也確實想要知道答案。
“沒有。”
十字路口，裴忱邊打著方向盤，邊偏頭目光沈靜的看向沈霽，問他：“為什麼這麼問。”
沈霽看他的臉，並沒有撒謊痕跡。
不著痕跡的移開眼，沈霽看著前面，隨口一樣說：“只是好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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