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忱垂下眼問他:“你要睡午覺嗎。”
沈霽剛剛睡醒也沒一個小時，搖頭。
他看著裴忱眼底明顯的烏青，以為他想睡，說:“你要是困了就去睡，手機沒電我會充上。”
裴忱低低應了一聲“嗯”，人卻沒動，還直楞楞站在自己面前，一副有話要說，難以啟齒的模樣。
沈霽覺得這個距離說話很彆扭，不自在的微微向後仰身，主動問:“你想說什麼？”
裴忱目光沈沈的落到他腺體上，低聲問:“你現在能控制資訊素嗎。”
他忽然提到沈霽的資訊素，沈霽心裡一刺，頓時警惕起來，沒直接回答:“怎麼了。”
“Alpha與Enig標記過後，需要互相釋放安撫資訊素，不然雙方腺體都會失衡。”
裴忱也不明說，就給他說了怎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但沈霽已經聽懂了。
昨天晚上的標記影響到的並不只是被標記的沈霽，裴忱作為標記方，同樣也被這枚標記裹挾著。
原先只是沈霽單方面依賴他的資訊素，現在反過來，裴忱也同樣需要他。
沈霽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原本裴忱還不至於這樣，偏偏他自己作死，非要標記沈霽。
標記就意味著通感，共享疼痛，沈霽疼他也跟著疼，不想疼就只能將自己的資訊素注入到沈霽腺體裡，以此緩解。
可一味往Alpha腺體裡輸送資訊素，卻沒有得到伴侶同等量的安撫資訊素作交換，他當然不好受。
高濃度的安撫資訊素麻痺了沈霽的腺體，沈霽不會感到痛，疼的人只有裴忱一個。
活該。
“不好意思，我控制不了。”看到裴忱微微發白的臉，沈霽總算有了點舒心事，眉梢舒展，無奈的表示愛莫能助。
他甚至都沒有嘗試著驅動腺體。
裴忱直直看著他臉上的表情，並不多意外。
他扯動唇角，似乎嘆了口氣，低聲說:“那就沒辦法了。”
什麼？
沈霽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裴忱已然俯身壓過來，手臂穩穩圈住他腰側，將人鎖死在沙發上。
沈霽瞬間警覺，抬手用力推拒掙扎：“你幹什麼？放開……唔！”
話沒有說完，下頜被捏住，往上抬，嘴巴很快便被熟悉的觸感堵住，裴忱的氣息瞬間將他的鼻息包裹。
沈霽睜圓雙眼，眼底滿是抗拒，身體卻不受控地一點點軟下來。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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