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是得等到警方那邊給出案子最終的結果才算數。
既然無法左右警方接下來的工作,她便將這攤子破事兒暫時拋到了腦後,拍拍手轉身就出了診療室。
只可惜,在外面晃悠了好一陣也沒能找到事情做,直到她透過重症監護室牆上的玻璃,看到了裡面的景象。
倍感驚喜的衝進了監護室裡,喬柚對著籠子來踉蹌著想要起身的狸花貓語氣柔軟:“恭喜你啊小傢伙,活過來了。”
咩——
可能是長時間沒自主飲水嗓子乾啞,亦或是在昨天的爆炸中傷到了喉嚨,總之被毀了半張臉的狸花貓努力了許久,才勉強擠出了一聲羊叫。
下一秒,狸花貓自己也像是被這聲音給驚呆了,整隻貓都楞在了那裡,半晌沒能再發出什麼動靜來。
喬柚有些忍俊不禁的低頭抿了抿唇,但也不忍心小東西在身體的傷口還沒恢覆好的時候就陷入到另一輪的焦慮當中,便抬起頭去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它完好無損的那半邊臉:“噓……你只是生病了,等恢覆好了之後,依舊還是那隻風靡了十里八村的小美貓哈!”
許是她的安慰起了一定的作用,狸花貓只是用舌尖輕輕的舔了舔她的掌心,然後又無力的倒了回去。
又繼續安撫了一會兒小傢伙,喬柚在心裡默默地盤算著,稍後應該就可以把狸花貓轉去普通病房了。
它已經恢覆了一些行動能力,還要給套個伊麗莎白圈以防亂舔亂咬。因為狸花貓受傷了的那半邊臉在一定程度上會影響嘴巴的功能,所以還需要有人定時的將食物打成泥用針管喂進去。
就在她沈思的功夫,另一邊的籠子裡竟也傳來了一些聲響。
喬柚循聲望過去,那條純白法鬥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醒過來的,這會兒是側躺著的姿勢,略微仰著頭,兩個可大的黑眼睛正好奇的盯著隔壁的一人一貓瞧。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雙喜臨門!”她向側面邁了一步,伸出手去輕輕地在純白法斗的腹部附近按了按,確定一切良好:“一會兒你們倆可以一起搬家了。”
“還有,我答應過你的事也有認真辦,現在警方正在幫忙找你主人呢,估計很快就會有訊息了。”
吭哧!
純白法鬥聽到這個訊息很開心,使勁的從小短鼻子裡擠出了一個氣音以示感謝。
“所以,好憨憨,你現在每天的任務呢就是要吃好睡好,等到你主人過來接你的時候,你一定要活蹦亂跳的才行。”喬柚開始幫忙暢想起了它的美好未來。
不曾想,剛剛還神采奕奕的純白法鬥在聽到‘憨憨’兩個字後,瞬間就把眼皮耷拉了下去,再配上那張長相的臉,看著愈發的不高興了幾分。
“哎喲~”喬柚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回憶起之前的那次,純白法鬥似乎也是這個反應。
“你不喜歡憨憨這個名字啊?”
“憨憨?”
純白法鬥不悅的掀開眼皮瞟了她一眼,接著即便強忍腹部刀口的疼痛,也掙扎著翻了個身,將圓滾滾的屁股對準了籠子外的人。
喬柚欠欠兒的用食指懟了懟那肉嘟嘟的屁股:“憨憨聽起來多可愛呀,而且也代表了主人對你滿滿的愛,怎麼能討厭呢?”
純白法鬥哼唧了兩聲,明確的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旁邊的狸花貓看了一陣熱鬧,這會兒又發出了兩聲羊叫:“就是,我也覺得這個名字不錯。”
“其實能有名字就很好了,我還沒有過名字呢!”
聞言,不僅喬柚心裡有點酸酸的不是滋味,就連純白法鬥都有點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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