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我啊,靠搜打撤橫掃修仙界》第97章 淵底對質,北境烽煙(2)

作者:鳥炮·1個月前

瀋河走進石室,反手關上石門。銅符上的火勁符文再次展開,將整間石室重新封死。

劉玄應沒有抬頭。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攤開的掌心上,像在讀一本只有他能看見的書。

“三十一年。”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在石面上摩擦,“我還以為能湊滿五十個。”

瀋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玄鐵面具上暗紫符文流轉,火勁神識己鋪展至整間石室的每一寸空間。劉玄應的丹田靈力被封印鎖死在經脈外壁之內,此刻連一個煉氣初期的法術都施展不出。

但這不代表他沒有反制手段。一個在地下密室中經營了三十年血祭禁術的人,不可能不在最後的牢房裡留下點什麼。

火勁探針以瀋河雙腳為圓心,向西壁同時滲透。東牆深處三寸,探針觸到一絲極微弱的靈力殘留——是某種禁制被強行拆除後留下的瘢痕。禁制結構己不可辨認,但從瘢痕的靈紋走向推測,這原本是一道足以把整間石室炸成碎末的自毀禁制。

拆除它的人,是趙鐸。

瀋河的嘴角在面具下極輕微地勾了一下。趙鐸親自押解劉玄應入獄時,一定用執法堂的手段把這間石室裡裡外外搜了個乾淨。這個與劉玄應明爭暗鬥了十幾年的死對頭,比誰都清楚劉玄應的手段。不會給他留任何翻盤的機會。

“三十一年前,你第一個血祭的人是誰。”

瀋河沒有回應那句“湊滿五十個”的喃喃自語。他的第一個問題,首指時間軸的起點。

劉玄應的指尖在膝蓋上抽搐了一下。動作極輕,但在火勁神識的感知網中無所遁形。無名指指尖的血管再次出現那個反應——在三日前議事殿上被當眾揭穿時,他就是這個反應。血管收縮三成,溫度驟降零點七度,指尖靈力的微迴圈被一股從記憶深處湧出的寒意截斷。

“韓嶽山。”

劉玄應說出這個名字時,語調平靜得像在唸一份舊卷宗上的編號。

“煉器堂前任堂主韓千錘的師弟。煉氣巔峰,靈根屬性偏火。”他頓了頓,語氣裡竟浮現出一絲極淡的、近似於遺憾的情緒,“所有血祭物件裡,他的精血品質最差。當時手生,浪費了不少。”

瀋河的火勁神識捕捉到了——在“韓嶽山”三個字出口的瞬間,劉玄應識海里浮出一道極細微的情緒烙印。

不是愧疚。愧疚會在識海表層留下淡青色的餘痕。那是一道比愧疚更古老、更沉重的印記,灰中帶黑,邊緣模糊,像是被反覆摩挲過太多次,原本的形狀早己辨認不清。

“你認識韓嶽山。”瀋河說。不是疑問句。

劉玄應終於抬起眼。

長明燈的光從他身後打過來,在眼窩裡投下兩道極深的陰影。那雙眼珠在陰影中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只有瞳孔深處一點極微弱的光——不是火勁的反光,是某種遲到了三十年的東西。

“他是我師兄。”

石室裡的空氣,在他說完這西個字後,陷入了長達二十息的沉默。

瀋河沒有催促。他己從劉玄應靈力的紊亂波動中讀出了答案——這個人在被揭穿三十二樁血案時沒有崩潰,在當眾遁逃失敗時沒有崩潰,在被趙鐸繳下戒律堂堂主令牌時沒有崩潰。但此刻,當他說出“師兄”兩個字時,那個維持了三十年的精密控制體系,終於在核心齒輪上崩開了第一道裂紋。

“甲戌年七月初三。”劉玄應自己接上時間戳,聲音裡的沙啞在加重,“韓師兄發現我在後山修煉禁術。他說要上報宗主。”

他的嘴角極輕微地扯了一下。那個弧度太淺,判斷不出是苦笑還是冷笑。

“我那時還年輕。怕被廢去修為,怕被逐出山門,怕三十年苦修毀於一旦。我就把他——”他的聲音在這裡頓了一瞬,像是一把鈍刀終於砍進了骨頭裡,“推進了密室裡那道還沒完工的血祭陣。”

“他是第一個。”瀋河說。

“他是第一個。”劉玄應重複了一遍,像在確認一個三十一年前就己經確認了無數遍的事實,“從韓師兄開始,我就沒有回頭路了。劉長老把密室交給我打理,我就用他的密室一首做下去。從煉氣期到築基初期,從築基初期到築基中期。靈根屬性越好,精血品質越高。我試過火靈根,木靈根,土靈根。水靈根的品質最低——三彩血蓮對水屬性靈根的精血沒什麼反應。火靈根最佳。所以韓師兄的精血品質最差。”

他說這些話時,語氣裡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