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瑩略微觀察了屋內的陳設
大紅羅圈金幔帳,正對滿屏的芙蓉花海屏風,旁邊放著寶相花嵌象牙妝奩,屏風外面擺放著一張梨花木的長几,鋪了紅綢,擺一對紅色龍鳳燭,左右各放了一把太師椅。
越看越覺得熟悉,這跟長遠侯府,竟然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駙馬爺有心了。
瑩瑩身後還跟著幾個打扮喜慶的丫鬟,手中端著托盤。
陸續上了一桌席面,桃花蝦仁,鳳凰魚翅,鴛鴦雞,一品豆腐,八仙過海鬧羅漢……擺了一整張桌子。
等席面擺放完,瑩瑩笑道:“公主,駙馬爺真是有心了,剛出門就讓奴婢們進來了,怕公主您餓著悶著。”
溫星辰看著那一席面,沒什麼食慾,不過有些口渴,道:“先給本公主倒杯茶吧。”
瑩瑩已經在倒茶了。
低頭喝茶的間隙,溫星辰覺得頭上的重量便道:“先將這個取下來吧。”
瑩瑩道:“是,公主可要洗漱?”
成婚前,她的東西便陸陸續續地搬進來一些了。
溫星辰想了想道:“駙馬爺多久能回來?”
溫星辰多多少少知曉一些行情的,成婚當日,新郎官是要被灌酒的,一時半會兒是回不來的。
“今日來了許多客人,奴婢瞧著前院都坐不下了。”
溫星辰想著陳敬亭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了。
“那沐浴更衣吧。”
溫星辰沐浴更衣之後,吃了點東西,讓人撤了席面,隨後歪在床上等人,只是等著等著,人便睡著了。
在醒來,就瞧見陳敬亭坐在床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
或許是離得遠些,溫星辰並不覺得奇怪。
她四下看了看,屋內僅僅剩下他們二人。而陳敬亭喜服已經換下,髮髻尾部還有些溼潤。
這是剛沐浴?
“幾時了,你怎麼不叫我?”
陳敬亭:“看你睡得正香,不忍心叫你。”陳敬亭內心深處道:剛剛偷窺美人兒睡眼,還未過癮。
溫星辰卻不樂意了,撇了撇嘴,似埋怨道:“你該喚我的。”
溫星辰坐起來,掀開蓋在身上的紅色喜被道:“這麼冷的天坐外面做什麼,上來。”
陳敬亭道:“我不冷。”
“陳敬亭,你怎麼還扭捏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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