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蕭啊,你這皇帝當的不賴,就是皇陵裡的酒太難喝了。”
阿爹趕緊跪下,給師尊磕了三個響頭。
“道長的再造之恩,蕭鎮淵永世不忘!以後您就是我蕭家的老太爺!”
師尊擺了擺手,扶著牆慢慢站了起來。
“行了,別整這些虛的。”
“因果已了,兩不相欠。”
“老夫也該去尋自己的道了。”
說完,師尊步履蹣跚的朝著井口走去。
他的背影雖然佝僂,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灑脫。
“師尊!您去哪啊!”我衝著他的背影大喊。
師尊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
“天下之大,何處去不得?”
“丫頭,好好守著你這來之不易的太平盛世吧。”
......
三天後。
皇宮,未央宮。
殿內燒著地龍,暖烘烘的。
桌子上架著一個銅鍋,紅油翻滾,香氣四溢。
“小妹!你又搶我的毛肚!”
姐姐氣鼓鼓的用筷子敲我的手。
我嘿嘿一笑,把毛肚塞進嘴裡。
“誰讓你動作慢,略略略。”
阿孃在一旁笑著給阿爹倒酒。
“你們倆慢點吃,鍋裡還有呢。”
阿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臉上滿是滿足的笑容。
旁邊的小搖籃裡,小侄女正咬著手指,咯咯的笑著。
至於裴雲舟。
他被廢去修為後,扔進了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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