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德雷德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雖然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但又覺得好有道理。
“那你小心點。”她叮囑了一句。
奧拓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城堡。
......
經過一段路程。
巴列菲德領,城門處。
“站住!入城費,15枚銅幣!”一個長著絡腮鬍的門衛拿著長矛,攔住了一個路過的青年。
被攔住的青年身材矮小,面容普通得扔進人堆裡就找不出來,屬於那種典型的中世紀大眾臉。
這自然是戴上了偽面手套改變了身形和樣貌的奧拓。
奧拓在心裡嘆了口氣。
敲詐勒索這種東西,還真是天天都有啊,簡直是不列顛的傳統藝能。
他沒有廢話,十分老實地從破布袋裡數出15枚銅幣,交了出去。
門衛顛了顛手裡的銅板,滿意地揮了揮手放行,奧拓低著頭,弓著背,毫無阻礙地混進了熙熙攘攘的街道。
進了城後,奧拓找了個偏僻的酒館附近蹲點。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巴列菲德家族紋章罩袍的騎士罵罵咧咧地從酒館裡走了出來,正搖搖晃晃地打算找個沒人的小巷子放水。
奧拓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陰暗的小巷子裡,騎士剛準備解開褲腰帶。
一片金色的羽毛,如同幻影般飄落在了他的眼前。
騎士打了個酒嗝,雙眼瞬間失去了焦距,整個人眼神空洞地僵在了原地。
“現在,告訴我你們公爵的子嗣的情況。”奧拓靠在長滿青苔的牆壁上,笑眯眯的問道。
被羽渡塵完全催眠的騎士就像倒豆子一樣,毫無保留地交代了起來。
“公爵大人有二十多個孩子......其中,第十一子平時就住在城西的鐵匠鋪旁邊,是個沒什麼地位的可憐蟲......”
“第十一子麼......”
奧拓摸了摸下巴,將這人的長相和具體位置牢牢記在心裡。
像這種沒有背景。被家族邊緣化的小透明,不僅最容易掌控,而且只要稍微給他一點希望,他就能變成工具人。
“嗯,麻煩你了,騎士先生。”
奧拓站直身子,拍了拍騎士的肩膀,微笑著說道:“你醒過來之後,會把剛才看到我。以及與我相關的所有事情都忘掉。”
騎士木訥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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