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皺了皺眉頭,看著眼前笑得一臉溫和的奧拓,十分迷惑地開口:“嗯……我說奧拓先生,有什麼事兒非得在這裡賣關子?就在這兒說不行嗎,沒必要特意跑上樓吧?”
凱是真的覺得多此一舉。
這破石堡大廳裡空蕩蕩的,連個端茶倒水的侍從都被奧拓打發走了,在場的就只有自己、王后桂妮薇兒、奧拓,還有一個滿腦子只有乾飯的莫德雷德。
又沒有隔牆有耳的臥底,上個樓說什麼悄悄話?大家湊在一起說話還得防竊聽?
怎麼,石頭縫裡還能刷出個信仰“萬事皆允”的阿薩辛的狂戰士,給你當場來個信仰之躍不成?
桂妮薇兒顯然也和凱想到了一塊去,她有些迷惑地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至於坐在旁邊的莫德雷德……
莫崽無所謂,莫崽只想乾飯,大人們的社交暗戰哪有肉香?
奧拓看出了這兩人眼神里的疑惑,只是輕笑了幾聲:
“是這樣的,我最近閒來無事,發明出了一種新的造紙術,它和現在用的羊皮紙有著本質的區別,造價非常便宜,我準備把它銷售到整個歐洲。”
“具體事宜要在上面聊,成品我也放在上面了。”
“……嗯?”
發明了新的造紙術?還很便宜?還能銷售到全歐洲?
要知道,在這個見鬼的光明中世紀,文字的載體就是羊皮紙,那可是真·羊皮啊!一頭羊扒下來頂多才做幾張紙?
這就導致紙張的價格居高不下,書寫那是頂級貴族和教會教士的特權,你當是在菜市場買大白菜呢?
“好了,幾位,我們先上樓吧。”
奧拓沒有給他們太多消化的時間,率先動身,踩著臺階朝二樓走去。
凱和桂妮薇兒這下也不覺得上樓有什麼問題了,趕緊跟了上去。
三人來到二樓的領主辦公室,奧拓順手關上了門。
他走到木櫃前,開啟櫃門,從裡面取出一大張平整的白紙,輕輕鋪在了辦公桌上。
“這……”凱平時沒少和賬本以及羊皮紙打交道,他一眼看過去。
這張紙平整、潔白,說實話看著不像這個年代的。
這玩意兒看著就透著一股子“我很貴”、“你買不起”的高階感。
奧拓看出了兩人的疑慮,笑著說道:“這就是我新造的造紙作坊裡做出來的白紙,材料隨處可見,成本確實非常便宜。”
桂妮薇兒定定了神,好歹是經過大風大浪的女人(畢竟連守活寡和跟女性結婚都經歷過了),壓下心中的震撼,試探性地問道:“那麼奧拓先生,這東西……很難生產嗎?”
凱也在一旁連連點頭。
對啊!如果這玩意兒生產簡單又暴利,那奧拓自己悶聲發大財不就行了?找我們商量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