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NTR頭子沒事找自己幹嘛?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我一個在邊境種田的伯爵,又沒什麼不良的生活作風,你一個首席騎士跑來找我喝茶?
但對方好歹也是圓桌第一騎士,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奧拓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奧拓說完,侍從也十分識趣地先退到了一邊帶路。
奧拓回過頭,對著坐在屋裡的小莫抱歉地笑了笑:“真是抱歉啊莫兄,看來我得先失陪一下了。”
熊孩子正聊在興頭上,被打斷了多少有些失望,但也沒啥太大反應,只是點了點頭:“哦,那正事要緊,你早點回來啊。”
之後,奧拓便整理了一下衣襬,跟著侍從出發去了會客室。
看著奧拓離開,莫德雷德一個人在房間裡坐著也覺得無聊。
她忽然想起來,摩根好像給自己寫信了,索性站起身出去找找那個帶著信的侍從。
說實話,她是真不想看摩根那個女人的信。
那女人簡首有病啊!每次來信不是各種莫名其妙的PUA,就是下達一些讓人頭疼的陰謀指令,誰愛看誰看。
莫德雷德花了些時間找到了那個送信的侍從,一把從信筒裡取出信件。
她不情不願地展開看了一眼。
嗯?出乎意料的,這次的信件十分簡短。
上面只有一行字:“帶奧拓來見我。”
“???”
莫德雷德看著這短短的幾個字,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滿腦子都是問號。
什麼情況?摩根這是發什麼瘋?
你怎麼突然對我兄弟感興趣了?奧拓可是我為數不多的好朋友,帶去見你?你該不會是看上我兄弟的才華,想把他弄過去當苦力?
“這女人肯定是想挖牆腳,沒門!”小莫在心裡暗自警惕,隨手把信紙揉成一團塞進兜裡,決定裝作沒看見。
……
另一邊,奧拓跟著侍從,花費了一些時間穿過走廊,來到了會客室。
侍從替他推開門,隨後退了下去。
奧拓不緊不慢地走了進去。
房間裡,站著一個留著紫色短髮,面容英俊的騎士,這人五官立體,眉宇間透著一股堅毅,但又帶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憂鬱氣質。
不用想,這肯定就是那種最受歐洲貴婦圈歡迎的“憂鬱系浪漫騎士”——蘭斯洛特了,也難怪他能把綠帽精準地扣在呆毛王的頭上。
而蘭斯洛特此時也轉過身,看著正走過來的青年。
只見對方面容俊美,金色的長髮被隨意地綁成一個低單馬尾搭在左肩上,身上還穿著一件面料考究、看著就很貴的紫色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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