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現在十分想找奧拓聊聊。
但你想想,你首接跑過去問“誒奧拓你是不是喜歡我弟弟”,這也太尷尬了,萬一人家說的不是阿爾託莉雅呢?萬一自己會錯意了呢?萬一對方根本沒看穿,只是單純的男同發春呢?
而且奧拓要是真的發現了莉雅是女的……
凱揉了揉太陽穴。
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往好了想,有個人能看穿偽裝,真心實意地喜歡自家妹妹,那其實挺好的,莉雅這輩子活得太累了,當了十幾年弼馬溫,好不容易拔了劍還得裝男人,現在有人心疼著,總歸不是壞事。
往壞了想——好像也壞不到哪裡去。
而且人家又沒幹什麼出格的事,恭恭敬敬當臣子,該彙報彙報該建設建設,連個眼神都沒亂飛過,你總不能因為人家單方面暗戀就把人抓起來吧?
“唉——”
凱嘆了口氣,決定暫時不管了,這奧拓想幹嘛就幹嘛吧,不發病就行了。
坐在對面的蘭斯洛特觀察凱這幅表情變化了好一陣了——先是皺眉,再是糾結,然後又是一聲長嘆。
不是,哥們你怎麼了?我就說了句奧拓喜歡個姑娘,你這表情跟聽說不列顛要完了似的?
“要不我先走了凱。”蘭斯洛特琢磨了一下,這肯定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還是別摻和了,“看你事務繁多,我就不打擾了。”
凱點了點頭,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
蘭斯洛特便站起身,推門出去了。
出了凱的辦公室,蘭斯洛特在走廊上站了一會兒,想了想接下來去哪。
——去看看王后吧。
嗯,就是去問候一下,沒別的意思。
真的沒別的意思,蘭斯洛特以自己人格擔保,真沒別的事。
……
另一邊,莫德雷德房內。
“神之一手。”
伴隨著奧拓溫和的聲音,一枚金色棋子啪的一聲落在棋盤上。
“啊啊啊——讓讓我能怎麼樣嘛!死奧拓,臭奧拓!你去死吧,死吧死吧死吧——”
莫德雷德此時正躺在床上不斷翻滾,銀色重甲和木板床摩擦發出一陣讓人牙酸的刺耳聲響,說實話這畫面挺可愛的,當然要是沒穿著這身鎧甲狀態會更好。
奧拓坐在桌前,有些無奈地看著床上這隻打滾的熊孩子。
他們在下棋。
棋子和棋盤都是虛空萬藏擬態出來的,通體金色,所以棋子只能靠形狀區分黑白——圓的是黑方,方的是白方。
而這位圓桌騎士小莫同學,剛剛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輸掉了第三局五子棋。
。棋子五,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