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土地擴充了這麼多,還是首接升他為公爵好了!”阿爾託莉雅大手一揮,首接拍板,“奧拓卿在邊境開荒打仗,還被迫和那個壞女人結婚,他實在是太辛苦了,只升侯爵有些太小氣了!”
“呃……”梅林聽著這大手筆的封賞,都有些咋舌,但他那張嘴就是閒不住,“也對,但是阿爾託莉雅,你對奧拓是不是有些……”
還沒等梅林把那句“是不是有些偏愛過頭了”的嘴賤之言說出口。
噹噹噹——
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請進。”阿爾託莉雅立刻端正了坐姿,恢復了清冷的聲線。
推門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王的侍從官——貝狄威爾。
說起這位貝狄威爾騎士,那長相可不得了,五官清秀絕倫,身段修長,留著一頭柔順的銀色長髮,如果只看臉不細看喉結的話,根本分不清是男是女,活脫脫一個漂亮的美少女騎士。
可惜只有一隻手,但他是呆毛王的侍從。
從側面證明:呆毛王竟然需要需要殘疾人照顧——阿爾託莉雅的生活能力得有多差勁?
“吾王,有幾封來自威爾士方面的書信送達。”
“哦?是奧拓嗎!”阿爾託莉雅幾乎是脫口而出,眼睛瞬間亮了。
“誒?” 貝狄威爾愣了一下,滿臉懵逼,王這猜得也太準了吧?我還沒說是誰寄來的呢,“是的,吾王,是香格里拉的奧拓伯爵寄來的信,您要現在看看嗎?”
“快給我!” 阿爾託莉雅連平時的矜持都顧不上了,首接伸手一把將信搶了過來。
她三下五除二拆掉信套,捏開封印的火漆,迫不及待地打眼一看——
信的前半段是彙報威爾士的情況,順帶提了一下摩根。
阿爾託莉雅一眼掃過去,怎麼又是這個壞女人,敢逼迫奧拓卿犧牲幸福的女人,真想當場提著劍去把她給砍了!
她首接掠過這部分,目光迅速掃向信件的後半段。
上面是用優美的字型寫著的一段話:
“人在年幼的時候,依戀自己的父母,長大了,便會喜歡美麗的外表,有了妻子和兒女,就會眷戀自己的妻兒,然而如果侍奉了君王,那麼便會全身心地眷戀自己的君王。”
這幾句話,奧拓在寫的時候,意思其實很簡單,就是化用了孟子的一些思想。
翻譯成大白話就是——哎呀老闆你看,我這人忠君愛國!
但是——阿爾託莉雅不這麼想啊!
這、這是多麼赤裸裸的……表白!
你不對勁!奧拓卿你太不對勁了!怎麼能在公文裡寫這種讓人難為情的話!
站在旁邊的梅林和貝狄威爾,看著原本滿臉嚴肅的呆毛王突然紅著臉,死死捏著信不說話,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滿腦子都是問號。
信裡到底寫啥了?能讓王露出這種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