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氣很大”這西個字,如同帶有魔力的咒語,瞬間擊中了柳如意。
她的嬌軀猛地一顫,臉色“唰”地一下紅潤了。
想起昨天在他家裡被反覆“折磨”,最後幾乎是爬著著出來,雙腿痠軟得一瘸一拐走回家的不堪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上腦海。
那種身體被支配的無力感和隱秘的痠痛感,讓她至今心有餘悸。
今天早上起來,雖然走路看不出太大異常,但那種不適感依舊隱約存在。
“你……你……你要幹什麼?”
“這……這大清早的,你……你可不要亂來!”
柳如意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下意識地連連後退了幾步,雙手不自覺地護在身前,眼神里充滿了驚懼,與剛才那副兇狠質問的樣子判若兩人。
辰楠看著她這副色厲內荏、外強中乾的模樣,不由想起了昨天拿下的一血以及吹拉彈唱。
“我……我承認剛才的聲音是大了一點。”
“但我這是因為著急工作的事情才如此,這是值得被原諒的!”
辰楠往前逼近一步,目光帶著壓迫感,繼續用那種讓她膽寒的語氣說道:“原諒?大清早的你就冤枉我,質疑我的人品,這難道也值得原諒?”
“你這種行為,的確讓我的火氣非常大。”
“現在,除非你消除我的火氣,否則,這指標書……”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己經不言而喻。
柳如意聽到這番話,臉都綠了,後悔剛才沒問清楚就發癲。
她嘴唇哆嗦著,身子隱約顫抖著,又是“消除火氣”!
昨天就是因為這句話,她才‘被打’了一個半小時……
她現在聽到這幾個字就覺得腿軟,走路是真的腿軟啊!
“反正我現在火氣很大。”
辰楠看著她那副驚惶無措的樣子,知道己經拿捏住了她,語氣變得有些意興闌珊,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就先不跟你多說了。指標書就在這裡,隨便你怎麼做吧。”
說完,他不再看她,隨手將那份柳如意夢寐以求的指標書重新揣回口袋。
隨即他轉身,邁開步子,朝著廠區外不遠處那片在晨光中顯得鬱鬱蔥蔥的小樹林走去。
那裡位置相對僻靜,是這個時代很多私下交易或者解決“私人恩怨”的地方。
柳如意僵在原地,看著辰楠越走越遠的背影,內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天人交戰。
去?還是不去?
去,意味著要再次面對辰楠那讓她恐懼的“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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