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常大偉沒把貪汙所得放在這裡?”辰楠心裡泛起了嘀咕,“或者說,他為了填補他兒子惹出的窟窿,加上維持這兩個家的開銷,真的己經沒什麼積蓄了?”
但他轉念一想,以常大偉那種小心謹慎的性格,既然敢弄兩個家,就不可能把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明面上的家裡要維持體面,可能放一部分,這個秘密據點,理應也藏著一部分以備不時之需才對。
更何況,看他還能弄到水果、零嘴供養兒子和這裡的女人,就不像是山窮水盡的樣子。
如此想著,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最後一個房間——那扇虛掩著的、傳出均勻鼻鼾聲的臥室門。
進,還是不進?
裡面睡著的那個女人,是最大的不確定因素。
萬一她突然醒來,自己還要來個殺人滅口不成?
他慢慢走到臥室門口,那均勻的呼吸聲更加清晰。
想了想辰楠還是輕輕推開虛掩的房門。
更多的月光流淌進去,照亮了臥室裡的環境。
陳設也頗為簡單,八仙桌,五斗櫃,一張大床。
辰楠的目光看向床榻的方位。
眼前的景象讓即便心志堅定如辰楠,呼吸也不由得微微一滯。
只見床上,一個女子側身躺著,蓋著一床半舊的碎花薄被。
因為睡姿和被子覆蓋的緣故,只能看到她裸露在外的肩頭和手臂。
那肌膚在清冷月華的映照下,竟白得有些晃眼,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細膩瑩潤。
她看起來約莫二十七八歲年紀,面容在陰影中看不太真切,但隱約的輪廓顯得頗為秀美,帶著一種成熟女子特有的豐腴風韻。
而更讓辰楠心頭一跳的是,藉著月光仔細看去,那被子勾勒出的身體曲線……她裡面似乎……未著寸縷?!
竟是裸睡?
這年頭,敢這樣睡覺的女人可不多見。
薄被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偶爾因動作滑落些許,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和引人遐想的起伏輪廓,在這寂靜的夜裡,構成了一幅極具衝擊力、血脈僨張的畫面。
辰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喉結下意識地滾動了一下。
不管他實際年齡多大,男人至少是少年啊!
而且他這具身體的還很年輕,才十七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突兀的看到這種畫面不失控己經是自控力超級厲害。
他迅速收斂心神,快拉絲的眼神也收斂了些。
這裡的風景很美,但他並不是來看“風景”的。
他輕手輕腳,如同踩在棉花上一般,悄無聲息地挪到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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