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開啟袋子。
裡面赫然是兩刀肥瘦相間的五花肉,足有十來斤重,還有幾條魚乾,以及一袋白花花的精麵粉。
這自然是他趁人不備,從空間裡拿出來的。
“哎喲我的老天爺!”大伯孃嚇了一跳,趕緊壓低聲音,“小楠,你這也太有本事了吧?這年頭能弄到這麼肥的肉,還有這大草魚!這得費多少票啊!”
李秀蘭也瞪大了眼睛,“你這孩子,咋買這麼多?”
辰楠擺擺手,一臉輕鬆:“媽,這都花不了幾個錢。今晚大家敞開肚皮吃!建民哥不是愛吃紅燒肉嘛,今晚管夠!”
廚房裡頓時充滿了歡聲笑語,切菜的“篤篤”聲、風箱的“呼哧”聲,還有油鍋裡“滋啦”的聲響,匯聚成了一首充滿了煙火氣的交響樂。
幫忙搬完行李的社員們很識趣地離開了。
飯點一般都不在別人家多待。
畢竟誰家的糧食也不多,這點他們都懂。
主要是辰楠一家回來,辰家大團聚,不好打擾人家。
夜幕悄然降臨,辰家大院裡卻燈火通明。
大堂屋裡,四張八仙桌拼在了一起,男人們坐一桌,女人們坐一桌,
孩子們坐兩桌,可見辰家家族有多少人。
桌上的飯菜豐盛得讓人直咽口水——小雞燉蘑菇、紅燒五花肉、醬燜大草魚、豬肉白菜燉粉條。
主食是白麵饅頭摻著棒子麵的兩合面饅頭,這在60年代的農村,絕對是過年都吃不上的頂級席面。
“來來來,都滿上!”辰建軍是個豪爽的性子,抱著那罈子地瓜燒,給長輩和兄弟們一一斟酒。
辰建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端起酒杯,眼中閃鑠著精明卻真誠的光芒。
“二叔,小楠,這杯酒我敬你們,歡迎你們回家!”
大伯辰東北也端起酒杯,臉色微紅,大聲道:“建國說得對!小楠是咱們辰家四魔……不對,是咱們辰家的驕傲!這杯幹了!”
“大伯,哥幾個,幹了!”辰楠也不矯情,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地瓜燒那股辛辣順著喉嚨流下,卻暖透了心窩。
一大家子人邊吃邊聊,笑聲不斷。
老爺子和老太太看著滿堂的兒孫,高興得多吃了半個饅頭。
幾個妹妹更是吃得滿嘴流油,勝娣抓著一隻大雞腿,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大娘養的雞,真香!”
晚飯吃了一個多小時才結束。
女人們剛把桌子收拾乾淨,擦乾了抹布,辰家的大門就被人“篤篤篤”地敲響了。
“老隊長在家不?聽說東南和小楠回來了?”
隨著聲音,十幾個村裡的老人、相熟的玩伴鄰居,有的提著旱菸袋,有的端著粗瓷茶缸,三三兩兩地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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