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證公平公正，由會計趙有福同志負責唱票。”
“婦女主任張曉春同志負責計票，在黑板上畫正字。”
“老支書吳浩然同志負責監票！”
這三位都是大隊裡德高望重的老人，沒人敢質疑他們的公正性。
趙有福走到投票箱前，開啟掛鎖，將裡面的選票全部倒在桌子上。
他拿起第一張選票，推了推老花鏡，大聲念道：
“辰建設，一票！”
張曉春立刻轉身，拿著粉筆在黑板上“辰建設”的名字下方，畫下第一筆。
“辰建設，一票！”
“辰建設，一票！”
趙有福的聲音不緊不慢，但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砸在王家人的心上。
連續十幾張選票，全是辰建設！
黑板上，屬於辰建設的“正”字，己經畫滿了三個！
而王長令的名字下面，依然是光禿禿的一片空白！
臺下的社員們興奮地交頭接耳。
“看見沒？全是辰建設的票！”
“王長令這回算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連一票都沒有！”
王長令滿頭大汗，雙手死死地抓著大腿，指甲都快掐進肉裡了。
劉萍在下面急得首拍大腿：“這老東西是不是瞎唸啊！怎麼可能沒人選我們家當家的！”
終於，在唸到第二十張選票時，趙有福頓了一下。
“王長令，一票。”
張曉春在黑板上，畫下了王長令孤零零的第一筆。
王長令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總算沒有剃光頭。
但他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唱票繼續進行。
“辰建設，一票！”
“辰建設，一票！”
絕大多數的選票，依然倒向辰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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