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陽光照不到的陰影裡,辰楠的防禦也升級到了極致。
隨身空間的使用變得極度謹慎。
那些從城隍廟順來的黃金,一首封存在空間裡,哪怕是在自家臥房,他也絕不取出一分一毫。
家裡的米缸、面袋,都是他騎著車去供銷社,當著眾人的面,用票證和錢光明正大買回來的。
哪怕是給妹妹們改善伙食的肉,也是他拎著獵槍上山,當著村民的面打回來的野味。
他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讓人抓不到一絲把柄。
生活彷彿回到了正軌,但辰楠知道,被動防禦永遠不是長久之計。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那個寶哥既然在暗處盯著他,那他也得把對方的底細摸清楚。
知己知彼,才能一擊斃命。
這一天,辰楠以“去聯絡農機配件”為由離開了勝利大隊。
他騎著腳踏車,一路風馳電掣來到了公社。
但他沒有去農機站,而是七拐八拐,確認身後沒有尾巴後,鑽進了一家不起眼的郵電局。
這個年代電話是稀罕物,大隊部也有電話,但一般情況是鎖住的,不是誰都可以使用,只能接聽不能撥打。
辰楠熟練地填了單子,撥通了京城的一個號碼。
那是羅八刀留給他的緊急聯絡方式。
羅八刀是黑市上的老油條,路子野,人脈廣,這種江湖上的事,找他最合適。
等待接通的時間漫長而煎熬。
辰楠靠在櫃檯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木質檯面,目光警惕地掃視著郵電局大廳裡來往的人群。
“喂?哪位?”
聽筒裡傳來一個略帶慵懶的聲音。
“我叫辰楠,找羅八刀有事!”
“半個小時後再打過來。”
對面的聲音瞬間清醒,隨即就掛了電話。
半個小時後。
辰楠再次撥通電話。
很快對面傳出一個爽朗的聲音。
“喲,是辰小哥啊!怎麼這時候想起老哥了?是有好貨要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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