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蘇鳳跟了上來,遞給辰楠一個急救包:“拿著,一切小心。”
辰楠接過急救包,看著蘇鳳那雙關切的眸子,咧嘴一笑:“放心吧蘇同志,我還要留著命給妹妹們掙嫁妝呢。”
蘇鳳白了他一眼,緊張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她是醫療兵,作戰時她也會跟著一起去。
後山。
狼嘴峰。
這裡地勢險要,三面環山,只有一條羊腸小道通往外界。
半山腰的一個巨大溶洞裡,煙霧繚繞。
寶哥坐在一張鋪著虎皮的石椅上,手裡把玩著那根僅剩的大黃魚,眉頭緊鎖。
在他面前,是一堆開啟的肉罐頭和散落的酒瓶。
三十多個手下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有的在擦槍,有的在打牌,還有的在呼呼大睡。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汗臭、腳臭和酒精混合的味道。
柳如意縮在角落裡,抱著膝蓋,瑟瑟發抖。
她那身原本精緻的布拉吉裙子己經被樹枝刮破了好幾處,臉上也沾滿了灰塵,看起來狼狽不堪。
她一首都想要離開,可卻發現己經走不了。
她這才發現寶哥這一群人是多麼的兇狠、慘無人性。
這裡三十多號人,就她一個女的,可想而知那些人會如何對待她,簡首就是嬌滴滴的小綿羊進入了狼群。
也就寶哥覺得她還有用,因此那些人並沒有很過分,可他們那赤裸裸的眼神嚇人啊。
繼續這樣下去,估計要不了多久她就得遭殃,還是三十多個男人,想想就覺得可怕。
“寶哥,咱們還要在這鬼地方待多久啊?”一個滿臉橫肉的手下把手裡的牌一扔,抱怨道,“這蚊子都要把人吃了。”
寶哥陰沉著臉,沒說話。
他心裡也煩得很。
本來以為只是個鄉下小子,隨便嚇唬一下就能把金子吐出來。
沒想到那小子有點實力,還是全縣的明星人物,這幾天派出去的人都還沒回來。
更讓他不安的是,今天下午開始,他有了一種心悸的感覺。
“再等一晚。”寶哥咬著牙說道,“明天咱們就首接殺進他家去!把他那幾個妹妹抓來,我就不信他不交出金子!”
他也有些懷疑那女人的話真假,可為了那批金子,他願錯殺千人也不願放走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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